我要去找阿棠!”守卫无动于衷。宋云祁把心一横,爬上为柳依依而修建的阁楼,痛彻心扉地嘶喊:“阿棠,既然生不能见你,那我就只能死了来找你!阿棠,你等等我!”在一片惊呼声中,宋云祁从十层高的阁楼上跳下来。幸好守卫早搬来稻草棉被等柔/软的缓冲物,才没把宋云祁给当场摔死。柳依依挺着平坦的肚子,含泪来抱住他:“为什么你宁愿为江以绯死,都不愿静下心来陪我过日子?”宋云祁望向柳依依,眼底只剩冰冷和绝情:“大嫂在胡
他发了疯一样,满屋子摔东西,闹着求着要见太后,却根本没人搭理。
眼见着过了好几日守卫也没松动,他越发焦灼,担心他的阿棠趁机跑远。
于是,在某个深夜,宋云祁拿剑搭在自己脖颈上,威胁守卫:“放我出府,我要去找阿棠!”
守卫无动于衷。
宋云祁把心一横,爬上为柳依依而修建的阁楼,痛彻心扉地嘶喊:“阿棠,既然生不能见你,那我就只能死了来找你!阿棠,你等等我!”
在一片惊呼声中,宋云祁从十层高的阁楼上跳下来。
幸好守卫早搬来稻草棉被等柔/软的缓冲物,才没把宋云祁给当场摔死。
柳依依挺着平坦的肚子,含泪来抱住他:“为什么你宁愿为江以绯死,都不愿静下心来陪我过日子?”
宋云祁望向柳依依,眼底只剩冰冷和绝情:“大嫂在胡说什么?阿棠是我的妻,我爱她,当然可以为了她去死。”
柳依依愣了愣,忽然又哭又笑:“宋云祁,我当初也是可以嫁个好人家的!是你日日缠着我欢好,害我嫁不了人的!如今,你一声大嫂,就想把我踢开吗?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我也是爱你的啊!”
然而,宋云祁依旧是眼神冰凉:“你若不想当我大嫂,我会代死去的兄长休了你。大嫂腹中的孩子,侯府也不是非要不可。”
柳依依是聪明人,一听见这明晃晃的威胁,瞬间惊恐又崩溃地瘫软在地。
宋云祁的心里,果真是没有她。
如果她再闹,只会人财两空,如果他下手狠一点,她会连命都保不住。
而宋云祁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断腿一瘸一拐往外走:“阿棠,等我,我来寻你了。”
10
上了马车没多久,江以绯就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中。
这几日,太后的人一直细心照看,可她的伤太重,加上天气太冷,她的病情也时好时坏。
膝盖的伤尤为严重,随行女医为她换药时,每次都会把她疼醒,让她清醒片刻。
这些伤时刻提醒着她,她终于远离宋云祁、远离肮脏,她是自由的了。
太后体贴,专门选了温暖捋走的江南安置她。
离京几百里后,女医见江以绯的膝伤迟迟没有好转,就让队伍放慢了行程,减少颠簸。
江以绯有些担心,怕宋云祁发现她假死后找过来,但女医安慰她,说尸体是按着她的身材比例一比一挑的,经过大火这么一烧,宋云祁绝对发现不了。
更何况,京城传来消息,说宋云祁把尸体运回去埋了,宋云祁本人也被太后派人看管起来了。
听到这些,江以绯也就放心大胆休养生息了,心情一放松,伤也跟着好得快起来。
远离了宋云祁,哪怕是在山间雪地过的除夕,江以绯都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开心。
越往南,天气越发暖,春雪化开之后,野菜河鱼变得肥美起来,江以绯身上的伤好了许多,赶路之余,每天都要停下来晒晒太阳,再看人抓鱼摘野菜。
这夜,月明星稀,队伍停在一处山谷边的岸上扎营,除了守夜的侍卫,其他人早早就入睡。
半夜,江以绯睡的迷糊间,突然有人尖声呼喊:“快醒醒!我们被狼群包围了!”
江以绯被从梦中惊醒,等她掀开马车帘子时,狼群已经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一边留着口水,一边眼冒绿光地盯着他们这个十来人的队伍。
场面一度慌乱,在京城待久了的侍卫们,甚至都忘了狼怕火,可以点火把驱赶狼群。
就在狼群一步步围拢过来之际,一支燃着火焰的箭从林子里射过来,接着是两支、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