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淡漠。中途,柳依依出言邀请她加入,宋云祁竟然没有立刻拒绝,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柳依依勾走了。房间里的香粉味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在炭火的烘烤下一阵比一阵浓郁。江以绯忍不住吐了好几次,吐完又淡漠地给宋云祁和柳依依传热水、换被褥......在柳依依邀请宋云祁再来一次时,望着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地铺床的江以绯,终于动怒了。他猛地一把把江以绯推倒在床边:“阿棠!看见我和大嫂做这些,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你
阿棠,我此生最爱的人只有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兄长和祖母,你就当我和大嫂是在逢场作戏。”
江以绯勉强站着:“宋云祁,三千石阶,一阶一叩头的情,我就快要还清了,我很快就不欠你什么了。”
也不知道宋云祁听没听进去,柳依依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宋云祁了。
一扇屏风之隔,两人衣衫落了一地,很快,床上就响起刺耳的咯吱声,还有难以入耳的喘/息。
江以绯认真看着、听着这一场活春/宫,神色淡漠。
中途,柳依依出言邀请她加入,宋云祁竟然没有立刻拒绝,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柳依依勾走了。
房间里的香粉味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在炭火的烘烤下一阵比一阵浓郁。
江以绯忍不住吐了好几次,吐完又淡漠地给宋云祁和柳依依传热水、换被褥......
在柳依依邀请宋云祁再来一次时,望着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地铺床的江以绯,终于动怒了。
他猛地一把把江以绯推倒在床边:“阿棠!看见我和大嫂做这些,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你不知道吃醋和生气吗?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他把鞋子踢飞,把屏风踢倒,觉得没发泄够,又把床边的桌子掀翻,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柳依依从来没见宋云祁这样动过怒,吓得拿衣服遮住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江以绯望着宋云祁,突然笑了:“宋云祁,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宋云祁发疯似的扑过来抱住她:“阿棠,我爱你,我爱你啊!求求你,给我点回应好不好?”
江以绯苍白地笑着,眼神空洞:“可是宋云祁,我不爱你了。现在的你,脏得令我恶心。”
脏?
这个字狠狠刺痛了宋云祁,他松开江以绯,眼睛红得滴血:“阿棠,不要说气话!我知道我这阵子冷落你了,我这就补偿你。”
他顾不得房中还有柳依依在场,伸手来解江以绯的衣带。
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加上江以绯又有伤在身,她的外衫轻而易举就被脱下。
宋云祁和柳依依做时,尚且留了一扇屏风阻拦她的视线,可柳依依就在这里,他却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
江以绯拼尽全力护住最后两件衣衫,哭着求宋云祁放过她,边哭边绝望地往门外爬。
十指的伤疤全部脱落,鲜红的血往外渗江以绯爬过的地上,留下长长两串血痕。
7
江以绯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不记得宋云祁是什么时候松开她的。
等她意识回笼的时候,她衣衫单薄地趴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望着溃烂的十指,失声痛哭。
房门大开的屋内,床帐摇晃,宋云祁远远看了她一眼后,卖力地在柳依依身上摇晃。
接着,是柳依依在宋云祁身上摇晃。
再接着,宋云祁将柳依依抱到窗边、门边。
窗在狠狠颤抖,门在剧烈摇晃,宋云祁就是要让江以绯看,让她记住他生气动怒的样子,好从她空洞的双眼里再次看到她的愤怒、醋意......
然而,无论他怎么刺激她,她都跪坐在雪地里,无动于衷。
雪在江以绯的膝下化开,冰凉刺骨的雪水浸透她的双腿,打湿她的衣裳。
宋云祁前所未有地愤怒过后,又生出恐慌和心疼来,最终,他用力把房门关上,抱着柳依依回了床榻。
隔日,府中就传出柳依依已有两个月身孕的好消息。
老夫人对外宣称,柳依依腹中这个孩子,是谢云枫的遗腹子,是整个侯府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