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问宋云祁要个小画。柳依依故作惊讶:“弟妹还不知道吗,小画已经死了啊。”小画......死了?江以绯震惊之余,猛地抬头望向宋云祁:“你明明知道,小画是我的陪嫁!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宋云祁脸上毫无愧疚:“那丫头手脚不干净,昨夜竟钻进厨房,在大嫂要喝的安胎药里下毒。打死她,也是为了不牵连你。”一口鲜血,从江以绯口中喷涌而出:“宋云祁,你把小画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宋云祁握紧指尖,对着外面的
侯府上下欢庆一堂的时候,江以绯的院子却冷清得不像话。
她身心都饱受摧残,膝盖又接二连三地受伤,好几个大夫来看望之后都连连摇头。
偏偏,柳依依说怀孕后院子里的下人不够用,老夫人大手一挥,把江以绯院子里的人全部调走了,连个贴身侍女都没给她留。
江以绯躺在床上,渴了两天,连喝口水都没人给她端,幸好放不下她的侍女小画趁半夜溜回来看她,才没让她渴死。
江以绯好转了些,让小画取出她和宋云祁从前的婚书、婚服,还有宋云祁为她写的书信、作的画全部整理出来。
宋云祁带柳依依来找她时,见到堆满房间的箱子:“原来你都收拾好了?既然如此,今日就搬吧。”
走?去哪里?
不等江以绯问起,柳依依就挽着宋云祁手臂:“小叔说,弟妹的院子是整个侯府最暖和的,最适合我养胎。只能委屈弟妹,把院子让给我了。”
宋云祁抿唇:“阿棠,你先去庄子上住几个月,等大嫂的孩子生了,我再去接你回来。”
江以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宋云祁要个小画。
柳依依故作惊讶:“弟妹还不知道吗,小画已经死了啊。”
小画......死了?
江以绯震惊之余,猛地抬头望向宋云祁:“你明明知道,小画是我的陪嫁!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
宋云祁脸上毫无愧疚:“那丫头手脚不干净,昨夜竟钻进厨房,在大嫂要喝的安胎药里下毒。打死她,也是为了不牵连你。”
一口鲜血,从江以绯口中喷涌而出:“宋云祁,你把小画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
宋云祁握紧指尖,对着外面的下人吩咐:“来人,赶紧送二夫人走,别让她在这儿发疯。”
柳依依欢欢喜喜地搬进江以绯的院子,如愿和宋云祁一起睡上了江以绯的床。
昏迷的江以绯被旧马车送出京郊,安置在一个破落的院子里,照看她的只有一个瞎子。
宋云祁曾趁夜来看过她。
破旧的床榻上,江以绯瞧着就快要病死了,手脚冰凉,仿佛随时都要断气。
宋云祁给她喂了药,握着她的手:“我也不忍心让你住在这种地方,可你就不能向我服个软吗?
我只是兼祧两房,你还是我唯一的妻,为什么就不肯为我退一步呢?”
江以绯指尖动了动,想要抽离,宋云祁却主动松开了她。
他说,老夫人广发请帖,七日后在侯府为柳依依补办婚宴,顺便宣布柳依依怀孕的好消息。因为兄长已死,他会替兄长和大嫂拜堂。
江以绯听得无动于衷。
因为,婚宴的第二日,就是太后派人给宋云祁送和离书的日子,她即将远离这群肮脏的人......
宋云祁离开前,留下一口箱子:“你养身体的这些日子,也别闲着,你绣工好,抓紧给大嫂赶制一下婚服。”
宋云祁说,如果她把婚服做漂亮些,柳依依心情好了,泉下的兄长也会高兴,兄长一高兴,定会为他们照看好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提起孩子,江以绯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
她没有拒绝宋云祁,而是双手接过沉重箱子:“谨遵侯爷吩咐。”
宋云祁走后,她点灯熬油昼夜赶工。
第一日,她仔细按照柳依依的尺寸裁剪布ɯd匹,缝制新嫁衣。
第二日,她用金丝银线在素净的嫁衣上锈出栩栩如生、精致华丽的花纹。
第三日,她制作了一整日的头冠。
第四日,她绣了一整日的婚鞋。
第五日,她裁剪了一块崭新红布,绣了上精致刺绣,缀上流苏,制成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