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军晔回来,就赶紧问情况。听完傅军晔的话后,季美君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怎么会这样?”傅军晔攥着季美君的手,安慰她说:“也算好事,不管如何,小小身体没事。”“只是,她们能去哪里?她们可是逃荒者。”“她们不是逃荒者,逃荒者,只不过是骗你们的说辞。”傅褚沉一针见血,他很想说,那个女人是迪厅的鸡,可是,那晚上,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落红。那一刻,她痛的抱紧了他。生涩、紧张、仓皇失措还有莫名的害怕,好像都不
“碰瓷?什么碰瓷?”
季美君听得一头雾水。
傅锦城换了拖鞋过来,语气风凉的不行,“就是医院那两个被您当宝贝疙瘩的逃荒丫头。”
季美君难以接受,“不可能,那两姑娘看起来那么面善,彬彬有礼,善解人意,是不可能是骗子。”
傅锦城无奈的指了指母亲,“可她们千真万确是骗子,她们亲口承认了。”
“送公安了吗?”
傅褚沉冰冷开口。
傅锦城道:“跑了。”
“跑了?”
傅褚沉难以置信,“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还真被她们给跑了。”
闻言,傅褚沉取下行李包丢给季美君,拉着傅锦城就朝外走。
“我有话跟你说。”
被拉到外面的傅锦城疑惑不解,“哥,有啥话,还不能当着咱妈面说,非要来外面单独说?”
傅褚沉没理会傅锦城的话,一针见血道:“锦城,跟咱家老头碰瓷的那两个女人,有可能就是迪厅的那两个女人。”
傅褚沉不相信是巧合,他觉得那两个女人,有可能就是迪厅睡了他跟弟弟的两个女人。
他们在运城怎么打听都没有打听到她们的情况。
可是,碰瓷的那两个女人,却是在父亲回青城的路上,将她们给带来的青城军区医院。
因此,傅褚沉怀疑,碰瓷父亲的两姐妹,就是迪厅睡的那两个女人。
否则,那个女人,不应该出现在军区医院。
傅锦城根本没将这几个人联想到一起,听到傅褚沉的话,恍然大悟。
“对啊,哥,我怎么没想到。”
“现在想到也不迟,她们现在就在青城,我们现在动手还来得及。”
傅锦城看着傅褚沉,眼睛瞪的大又圆,“哥,青城这么大,将她们找出来,确定不是大海捞针?”
“也不难,跟你睡的那个女人身上有伤。”
傅褚沉在军区医院,清楚的看到了姜蕊,知道姜蕊是他睡的女人。
所以,那个被父亲开车撞伤的女人,自然就是弟弟傅锦城睡了的女人。
听到这里,傅锦城的心口猛然一抽,“老头说她伤到了脚腕,应该不能走,应该也走不远,指不定,躲在医院某个病房里。”
“也可能是在招待所。”
都说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傅褚沉第一感觉,那个女人应该不可能继续在医院。
毕竟,他大动干戈,几乎动用了医院的所有力量抓她。
所以,他感觉,那个女人不可能铤而走险。
“那我去医院,你去招待所。”
傅锦城苍惶道。
明明吃干抹净,被羞辱的人是他,傅锦城却莫名的担心,那个女人脚腕的伤,着急逃跑,伤口感染是必然的事。
傅褚沉看着傅锦城慌张的模样,冷漠调侃了一句,“这么着急,是担心那个女人?”
“谁担心她。”
傅锦城极力否认,“我才不会担心她,赶紧找到她们,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裸奔之仇比海深,此仇不报非君子。”
闻言,傅褚沉的脸色暗沉了下来。
他很清楚,扯掉弟弟浴巾的女人是他睡的,他的女人,只能他来对付。
生怕那个女人,会被弟弟先找到,沉着声对傅锦城道:“找到她,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动她。”
傅锦城难以接受,“不让我动她?哥,莫不是,你真的喜欢上了人家?”
“怎么可能?”
傅褚沉极力否认。
傅军晔刚好回来,看到两儿子在说什么,问道:“你们不回家,在这里说什么?”
“没说什么。”
傅褚沉冷着一张脸,想到什么,抬眸看上傅军晔,想问什么,突然又压了下去。
随后,他就上楼。
傅锦城跟在傅军晔后面不做声。
季美君因为大大跟小小碰瓷的事情,心情很糟糕,已经换好衣服的她,准备去医院一趟。
见傅军晔回来,就赶紧问情况。
听完傅军晔的话后,季美君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怎么会这样?”
傅军晔攥着季美君的手,安慰她说:“也算好事,不管如何,小小身体没事。”
“只是,她们能去哪里?她们可是逃荒者。”
“她们不是逃荒者,逃荒者,只不过是骗你们的说辞。”
傅褚沉一针见血,他很想说,那个女人是迪厅的鸡,可是,那晚上,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落红。
那一刻,她痛的抱紧了他。
生涩、紧张、仓皇失措还有莫名的害怕,好像都不是能装出来的。
傅锦城也道:“对,大哥说的对,我敢保证,她们两个肯定不是逃荒者,她们是......”
傅锦城也无法说出安夏是鸡的话。
因为,纯白床单上,那抹血梅耀眼夺目,是他无法忽略的。
傅锦城很清楚,那晚是那个女人第一次,她在他怀里哭了好久。
他虽然花心,在国外留学的五年,他接触过不少国外的女人,奔放前卫的思想,他早就看淡了女人的第一次。
但是,那个女人却是他第一次想要睡的女人。
更是没想到,那种地方的女人,居然还是第一次。
“她们是什么?”
傅锦城话说一半,让季美君充满了好奇。
傅军晔想知道下文,“对啊,她们是谁?你们倒是说啊!”
傅褚沉站起身来,“跟她们见面、接触的人是你们,我们怎么知道她们是谁?就是单纯的觉得,她们既然能用碰瓷骗你们,肯定逃荒者的身份也是假的。”
傅锦城赶紧附和,“对,我跟大哥想法一致。”
傅军晔显然不相信傅褚沉跟傅锦城的话,总觉得这两兄弟,好像背着他们老两口,藏了什么秘密。
傅军晔直接踢了傅锦城一脚,“你小子,一向三观想法跟你大哥不合,今天怎么突然就合一起了。
我怀疑,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们藏了什么秘密?”
“没有秘密,什么秘密都没有。”
傅锦城赶紧否认。
傅褚沉已经迈开了步子,“锦城,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出去喝酒吗?还不走!”
喝酒是幌子,抓人是首任。
傅锦城赶紧起身跟上,“走,现在就走。”
“给我站住。”
傅军晔冷声呵斥,及时叫住两个儿子。
傅褚沉道:“老头,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