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跟医院的岗哨说。岗哨们接到的通知是,要拦截一名穿着黄色碎花衬衫,蓝裤子,黑色方口鞋的女人。听说女人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必须马上封锁现场给抓住。因此,岗哨没阻拦姜蕊,将她当成医院的护士给放行了。傅褚沉跟傅锦城就在人群里。看着过往的行人,搜寻着姜蕊的影子。很快整栋大楼都被专人搜遍了,根本没有找到姜蕊的影子。被惊动的院长,问傅褚沉,“傅团长,你们到底找的什么人?这人都有光了,根本没有看到你说的
“给我站住,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天王老子都跑不掉。”
傅锦城大放厥词,指着姜蕊的鼻子大骂。
吓飞魂的姜蕊丢下轮椅拔腿就跑。
知道她现在跑去马路上,不仅自己被抓,有可能还会拖累安夏。
毕竟,她刚让人帮忙把安夏送去了招待所。
要是连累安夏,落入他们的手,就彻底完蛋了。
姜蕊跑进医院大楼里,就赶紧往病房跑去。
她专门找人多的地方跑。
傅锦城追进来,就不见了姜蕊的人影。
“妈的,跑这么快,属兔子的吗?”
傅褚沉迈着颀长的腿过来,“真有可能。”
他布满阴鸷的眸子,扫视着人群里。
“不过她跑不掉,这里不是运城,只要她进了这栋楼,就插翅难逃。”
傅褚沉斩钉截铁。
很清楚,这栋楼是部队的楼,团长的他,有的是关系,想要抓一个人,易如反掌。
甚至,他觉得姜蕊很愚蠢。
为啥不往大街上跑。
那样她还有脱离他魔爪的可能。
可她,偏偏愚蠢的跑进了大楼里。
然而,他却低估了姜蕊的智商。
姜蕊一口气跑回病房,将写给傅军晔的信放在柜子上。
突然,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购物袋。
直到刚才逃跑的时候,被傅褚沉跟傅锦城看到了。
现在想要混出去,太显眼,肯定容易被认出。
一不做二不休,姜蕊索性将自己的衣服脱了。
将购物袋里的裙子给穿上。
穿上后才发现,所以太时尚,也有些暴露。
这样出去好像更吸引眼球了。
但是,好过她穿自己的衣服出去。
姜蕊没有还回去,抱着自己的衣服就出门。
随后将她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可她运气很好,路过护士台的时候,看到了一件白大褂。
姜蕊顺手牵羊,就将白大褂拿了过来。
边走边穿,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在医院里,她早就熟悉了路况。
她不知道那两个迪厅鸭子,怎么知道她跟安夏的行踪。
还追来了这里?
只知道,现在他必须将他们给甩开。
更巧的是,白大褂口袋里还有帽子。
姜蕊没多思考,戴上了帽子。
一楼大厅里,她从医生专用楼梯下来时,已经有人开始封锁现场了。
姜蕊心脏一抽,眼疾手快。
随便扯了个借口,“让开一下,我小孩生病了,我必须马上回家去看。”
她压低声音跟医院的岗哨说。
岗哨们接到的通知是,要拦截一名穿着黄色碎花衬衫,蓝裤子,黑色方口鞋的女人。
听说女人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
必须马上封锁现场给抓住。
因此,岗哨没阻拦姜蕊,将她当成医院的护士给放行了。
傅褚沉跟傅锦城就在人群里。
看着过往的行人,搜寻着姜蕊的影子。
很快整栋大楼都被专人搜遍了,根本没有找到姜蕊的影子。
被惊动的院长,问傅褚沉,“傅团长,你们到底找的什么人?
这人都有光了,根本没有看到你说的女人。”
傅褚沉脸阴黑的可怕。
心里已经将姜蕊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忙完工作的傅军晔刚好赶来医院,得知两个儿子,大动干戈抓什么人。
他气的怒火四溅。
“你小子,搞什么名堂?”
他作为师长,都没有动用过这种权力封锁医院。
他们倒好,居然用全力封锁了整个医院。
傅褚沉沉着脸,“老头,你别管,不就是找个女人而已。”
“不就是找个女人,你们就可以大动干戈?
你小子真是大言不惭。”
傅锦城仓皇道:“爸,她可不是一般女人,是个坏女人,你可不知道,她是如何羞辱我的。
知不知道,她居然扯了我的……”
傅锦城实在没脸说。
说出来,他指不定会被笑死。
“算了,总而言之,大哥没有做错,那个女人必须抓到。”
“我让你们来医院看大大和小小姑娘,你们给我抓其他人?
还在这里给我大放厥词?简直胡闹!”
傅军晔觉得他无地自容了。
居然养出这么两个逆子来。
“散了,大家都散了吧!”
傅军晔一声令下,周围的人瞬间散开。
傅褚沉拳头攥的死紧。
傅锦城愤愤不平,“爸,老头,你太过分了。
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我跟大哥犯错的罪魁祸首。”
“这……”
一瞬间,傅军晔直接愣在原地。
傅褚沉抬眸看了傅军晔一眼,就迈开了脚步。
“哥,你要回去吗?”
傅锦城及时挡住傅褚沉。
“不是说,要见那两个女人吗?”
先前傅褚沉还想会会那两个女人。
此刻,他心情糟糕透顶。
根本不想管傅军晔的事。
随他被人欺骗碰瓷。
“让开。”
傅褚沉惜字如金,语气凉薄。
傅锦城知道傅褚沉的脾气,看到他恶寒的目光,只能乖乖让路。
“你不去,我去。”
傅锦城也很生气,正愁没发泄对象。
要是被他知道,那两个女人是骗子,她们就死定了。
傅锦城踱步就去病房,傅军晔跟着傅锦城过来。
“锦城,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算计了你跟你哥?”
“妖精。”
“妖精?”
傅军晔觉得有些荒谬,“你哥不近女色,一向很抗拒跟女人在一起。
怎么突然就被妖精给缠住了?”
傅锦城很是烦躁,“都说了是妖精,妖精是人能抗拒的吗?”
“糖衣炮弹啊,看来你哥个人素质不过关。”
“老头,你烦不烦?都说了,是那个女人的错,不是我哥的错。”
“他都没抗拒妖精的蛊惑,还不是他的错。
依我看,是你们兄弟俩活该。
我从小怎么教育的你们?
你们怎么能像个愣头青,抵抗不住诱惑,犯选择性问题啊?”
傅锦城不耐烦道,“看看,您这又来了。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说,让你好奇一辈子。”
傅锦城已经迈进了病房,病房里依旧空无一人。
傅锦城进来就看到了柜子上的纸条。
拿起来看到上面的字迹时。
他扯着唇干笑出来,“老头,不是我们经不起诱惑,看来您也是。
好好看看吧,你跟咱妈口中的好姑娘,也不过是个骗子。
我跟我哥之所以犯选择性错误,是根源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