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后,京圈大佬们红眼下跪讲述了黎初夏之间的凄美爱情故事,作者文笔细腻,文字功底强大,人物感情描写的十分细致,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了!
她调整好表情看过去,降下车窗,露出灿烂的笑容,说:“你刚刚可是痛失了冠军。”蒋随舟看上去心情很好,他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玩够的话就回去吧,冠军。”初夏对他眨眼,“我赢了比赛,按照老规矩,是不是可以问你讨个奖励?”以前初夏和蒋随舟总是比赛,比骑马,比跳伞,一开始初夏不敢,但蒋随舟为了鼓励她,每次都用她想要的东西引诱,只要初夏做到,就会给她奖励。时间长了,他们之间就有了这个不成文的约定。初夏一
初夏坐在兰博基尼里,被蒋随舟推到了终点,周围的喝彩声一浪盖过一浪。
她怔了一会儿,感到一阵微妙的心悸。
但很快,她就紧闭双眼摇了摇头,对自己说:“你清醒一点,黎初夏。”
初夏从以前起就觉得,蒋随舟是神仙递来用于试探她的一把金斧头。
金斧头诶,谁不想要?
可只要说出口,金斧头就会消失。
因为属于她的自始至终都是铁斧头,她如果说谎,下场就会和寓言故事里贪心的地主一样。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态度会暧昧到让她感到混淆和困扰,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
初夏当时一度真的考虑过,就做蒋随舟养的金丝雀,好像也不错。
但当她主动脱下外衫,坐在他腿上时,却看见蒋随舟骤然沉下来的脸色。
那天他把她推到沙发上,一言不发离开的背影,几乎和沈斯仁抛弃她的背影重叠。
那天,初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她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她吃他的用他的,被他花钱养着养出了错觉,以为他真的喜欢自己。可对方却连碰她一下都没兴趣....
从那之后,初夏就只把蒋随舟当做金主老板,她在蒋随舟身边的每一天,都在筹备着离开他。她妥帖的迎合他的喜好,善解人意的满足他的要求,不肯多做一件事,多说一句话,彻底避免了‘自作多情’的情况。
她觉得蒋随舟恨她,因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悄悄来到自己的床边,注视她的睡颜,有时是一小时,有时是一整夜。
有一次她感觉到蒋随舟的手抚上了她的脖子,她觉得这个男人当时应该在想怎么杀掉自己才不会弄脏他的地毯。
毕竟他全都知道,自己才是杀了他弟弟的真凶。
初夏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对蒋随舟而言,只不过是给沈斯仁致命一击的工具而已。
之后,初夏和他相处的后半年里,蒋随舟心情愉悦的时候越来越多。
因为她已经完全摸透了他的喜好和脾气,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会让他高兴。
但与此同时,初夏的每一天,都越来越清醒。
她知道,自己杀死了蒋载兴,蒋家容不下她,所以蒋随舟只能做她一时的庇护伞。他们之间早晚会清算这笔账。
所以她逃了。
‘笃笃——’
车窗被敲响。
初夏回神,看见蒋随舟正弯着腰从车窗外看她。
她调整好表情看过去,降下车窗,露出灿烂的笑容,说:“你刚刚可是痛失了冠军。”
蒋随舟看上去心情很好,他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玩够的话就回去吧,冠军。”
初夏对他眨眼,“我赢了比赛,按照老规矩,是不是可以问你讨个奖励?”
以前初夏和蒋随舟总是比赛,比骑马,比跳伞,一开始初夏不敢,但蒋随舟为了鼓励她,每次都用她想要的东西引诱,只要初夏做到,就会给她奖励。时间长了,他们之间就有了这个不成文的约定。
初夏一开始和他比赛车,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蒋随舟扬眉,示意她继续说。
“我想要你把我爸爸从盛京时手里弄出来。”
男人眸光一暗,脸上没有意外的神情。
他默了几瞬,然后手撑在车顶,俯身看她,问:“你和盛京时彻底掰了?”
听见蒋随舟把‘彻底’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初夏思考了一下。
彻底吗?
她骗了盛京时,又在他求婚后逃走了,此刻那个男人应该想宰了她吧。
于是初夏点头,装可怜道:“我只有你了,蒋随舟。”
此刻,蒋随舟即便知道她是装的,也不可控的心跳微乱。
但他面上仅云淡风轻的一笑,说:“他当初把你爸捞出来,办的是保外就医,我可以把你爸接出来,但治标不治本。因为只要盛京时想,捅到蒋家人那去,你爸就会随时再进去。”
初夏闻言垂眸,“我知道,但我怕他眼下就会迁怒我爸,让他受罪。”
蒋随舟‘嘶’了一声,狐疑地盯着她,问:“你到底干什么了?”
初夏眼睫颤了几下,没回答,而是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问:“你不帮我,该不会是做不到吧?”
蒋随舟气笑了。
他哪次没帮她?还给他来激将法。
蒋随舟屈指弹了她额头一下,说:“跟我空手套白狼?我可以帮你,但我提出的条件,你必须做到。”
条件就是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毕竟小鸟散养太久了,会变得不恋家的。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第二天,日光刚刚穿透云层打下来,加了一夜班的秘书就脸色凝重的大步进入龙湾别墅。
刚一进门,就被一地狼藉吓了一跳。
不知道还以为屋内遭贼了,不仅桌椅板凳全倒在地上,原本好好挂在墙上的画也都被砸了个稀巴烂,上面还有大片的红酒渍,和剪刀刮烂的痕迹。
秘书走近才认出,那是前不久他帮盛总从黎小姐那儿买回来的画。
“盛总,找到了。”
盛京时衬衣领口敞着,颓废地靠坐在沙发上。
“她在哪。”原本低沉的声音变得嘶哑。
秘书顿时低头,吞咽了一下,才说:“华庭路5号....蒋书记的大公子,蒋随舟的私宅....”
许久,秘书没听见前方传来声音,他刚想大着胆子抬头看一眼,只听‘哐——’一声,面前的茶几被盛京时砸烂了!
“盛总!您的手!”
与此同时,华庭路5号。
蒋随舟下楼时,看见初夏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顿时脚步变轻。
他拿了一个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睡颜,目光不自觉变得柔和。
他的手指温柔的拨开她脸边的碎发,突然敲门声响起,初夏被惊的立刻睁眼。
“是爸爸吗?”她第一时间问道。
她知道蒋随舟的动作很快,但再快她也还是等了一夜,此时心思都在这件事上,也没注意到他怎么此刻离自己那么近。
她被蒋随舟按住肩膀,听见他说:“待会情绪别太激动。”
“什么意思?”
话落,一个中年男人被保镖架着胳膊抬进来,两脚悬空不停胡乱挥舞。
他的头上套着黑色布袋,浑身充满抗拒,肢体满是慌张,不停的扭动挣扎,被左右两个保镖按住了脖子。
其中一个保镖喊了声‘别动’,只见他立刻双手抱头蹲下,大声喊着:“对不起!我错了!”
“爸爸!”
初夏见状赶紧过去,蒋随舟微微叹气,然后跟在她身后也走了过去。
他给保镖递了个眼神,后者立刻松开了蹲着的人。
初夏拉着爸爸的胳膊,想让他把手放下来,可爸爸却声嘶力竭的一直大喊着:“对不起!我错了!”
她无措的摘下了蒙在爸爸头上的黑布袋,只见他一直在用胳膊格挡,初夏一边拉着他一边说:“爸爸,是我,我啊,夏夏!”
听见最后两个字,那个发型像锅盖的中年男人才缓缓停下躲避的动作,他的胳膊又慢又试探的低下来,露出一双直愣愣的眼,眼底都是孩童般的害怕和怯懦。
“夏夏在家等我,我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