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初夏写的《藏起孕肚后,京圈大佬们红眼下跪小说》这本小说,故事构思巧妙,语言流畅,黎初夏对待感情深情专一,只是节尾太匆忙,故事未結尾,遗憾!!!
因为爸爸的智商只有六岁,沈斯仁抓住这条不断上诉,最后以宣判爸爸不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可初夏并不认。她知道蒋载兴不是爸爸杀的。凭什么被欺负的是他们,最后付出代价的还是他们?初夏那时走入了死胡同,巨大的不甘和愤怒填满了她的身心,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没有错,爸爸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是这些有钱有势的上等人。她不知道那时沈斯仁每天焦头烂额的应对蒋家的报复,回来以后还
蒋家和沈家分别站在不同的势力派别,两家的恩怨要从蒋随舟的父辈那一代开始说起,总之十几年来两家人保持着十分微妙的关系。
这种微妙是表面上泾渭分明,在重要场合彼此客气,但私下各自为营,并不断试图渗透对方的势力。
而随着沈甚远的内退,沈家权力的接力棒传递到沈斯仁手中,他的做事风格继承了沈甚远的稳健保守,却也有圆滑进取的一面,一时间让蒋家备受威胁。
据说大师曾给蒋老爷子批过命,说他注定命里无子,劝他若有衣钵要继承,需早些过继,于是有了蒋随舟。他是蒋家偏远亲戚的小孩,到蒋家时已经八岁了,一直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可养子不如亲生,蒋老爷子许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求子,人到晚年时,外面包养的情人终于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蒋老爷子很欢喜,给他取名蒋载兴。
寓意着承担着整个家族的希望。
蒋载兴来到蒋家的那一天,是蒋随舟最灰暗的一天,他的人生突然之间向前向后向左向右都走不出去了。
因为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心知肚明,他不再是蒋家的继承人,却不尴不尬的占着蒋家大少爷的位置,而他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有了第二个孩子,收过蒋家的钱后,早就当做没有过他的存在了。
蒋老爷子老来得子,一来是偏疼这个儿子,二来也没有精力管他,于是把刚出生的蒋载兴养在蒋家,由发妻抚养。
蒋夫人是陪蒋老爷子挨过苦日子的女人,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没想到遭到丈夫的背叛,连半句安慰都没有,还要她抚养别人生下的儿子。
于是蒋夫人百般溺爱蒋载兴,故意将他养废。
当初蒋随舟入蒋家的年纪已经让他无法和蒋夫人培养出母子感情,所以许多年来都是表面和气,只要蒋随舟不出错,蒋夫人尚且容得下他。但蒋载兴的到来,让蒋夫人有了别的想法,因而也改变了对蒋随舟的态度,从冷淡转为扶持。
多年后,蒋载兴成了纨绔子弟,为人张扬跋扈,个性乖张。而蒋随舟左右逢源,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然而蒋老爷子并不糊涂,他故意放权给蒋随舟,然后暗中做局,借沈斯仁之手设计蒋随舟,让他的政治生涯染上了污点,从此断绝了他从政的可能,又在事发之后扮演好人,给了他一个公司,鼓励他从商,重新振作。
而那个时候,没有察觉到被利用的沈斯仁和懵懂单纯的初夏正在谈恋爱。
沈斯仁为了给她安全感,毫不避讳的将初夏带入自己的圈子里,并公开和她的关系。
初夏虽然出身不好,但人机灵,嘴甜,最关键长得好看,相处下来,沈斯仁的朋友都对她印象很好。
只是众人表面上不说,不代表就真的认为两人能修成正果。
阶级这种事,就像修护城河,是一代又一代人的集体潜意识,如果今天谁敢把这个城墙修低了,就是整个集体的叛徒。
为什么阶级难以跨越,是因为阶级里的人自发的共同维护着他们的荣耀与门槛,即便那是一种虚无。
初夏当年对这些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喜欢沈斯仁,沈斯仁也喜欢她。
而就在某一天的聚会上,初夏陪沈斯仁参加一个聚会,被蒋载兴看见了一个侧脸。
从那天后,蒋载兴到处找人,打听到了初夏,并不费力的查到了她的底。
一个孤儿,高中辍学,带着一个智商六岁的傻子养父,初夏在蒋载兴眼里就是路边的流浪狗,谁来了都能踹两脚,就是把她踩在泥巴里,她都得爬起来给自己舔鞋。
在知道她是沈斯仁的女朋友后,蒋载兴更加兴奋。或许别人对沈斯仁会有忌惮,但蒋载兴不是。
他是蒋家人,本就和沈家不对付。加上他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于是蒋载兴给初夏下药,明目张胆的把她从聚会上带走,将她的双手铐在床上,给她录像,还挑衅的发给沈斯仁。
那天以前,初夏就像砖头缝里绽放的小花,路过的人都会赞叹她的顽强,可真遇到要将她碾落成泥的人时,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无能为力。
为了自保,初夏趁机张嘴咬在了蒋载兴的喉咙上。
一开始是皮肉的声音,紧接着是骨头的咔咔声,然后咸湿的液体就一汩一汩的流入她的口腔,一嘴铁锈味。
蒋载兴的瞳孔放大,手捂着脖子,似还在不可置信,十几秒后,他才睁大眼睛栽倒,嘴巴像鱼的腮一样还在不开合,鲜血从口腔和鼻腔里喷出来。
当时蒋载兴关她的地方就是她爸爸当保安的仓库,初夏第一时间没有打给沈斯仁,而是打给了爸爸,因为爸爸有仓库的钥匙。
后来,初夏无数次的想,如果当时她没有叫来爸爸,他们的人生是否不用这么艰辛?
但她很快给出了答案,无论有没有发生那件事,她和爸爸的人生都会很辛苦,因为没钱没势的穷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分母之一,少了他们,世界不会有任何改变,也无人在意。
蒋载兴死了。
爸爸在蒋家的施压下被重判,蒋家要爸爸偿命。
沈斯仁第一时间动用所有势力让初夏在这件事里隐身,然后顶住所有压力,帮她爸爸争取了减刑。
因为爸爸的智商只有六岁,沈斯仁抓住这条不断上诉,最后以宣判爸爸不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可初夏并不认。
她知道蒋载兴不是爸爸杀的。
凭什么被欺负的是他们,最后付出代价的还是他们?
初夏那时走入了死胡同,巨大的不甘和愤怒填满了她的身心,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没有错,爸爸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是这些有钱有势的上等人。
她不知道那时沈斯仁每天焦头烂额的应对蒋家的报复,回来以后还要安慰自己。
她只知道他答应了让爸爸出来,可爸爸一直在监狱被蒋家的人打。
初夏记得,那天她崩溃的对着沈斯仁大喊大叫,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因为她孤立无援,只有牢牢抓住沈斯仁这棵救命稻草,而她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他对自己的爱。
可那天他似乎很疲惫,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厌倦。
初夏当时僵住了,她好害怕,她哭着问他:“你不爱我了吗?”
当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不是在问他爱不爱自己,而是在对他喊救命。
初夏觉得自己的一只脚在悬崖,如果沈斯仁松手,她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中。
而沈斯仁没有回应她。
他疲惫的摘下眼镜,按压着眼角,半晌后站起来拿着外套走了。
初夏永远忘不掉,他站在玄关,廊灯随着声控亮了又灭,他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头也没回的对她哑声说:“我尽力了。”
那天之后,沈斯仁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她的消息,她去沈家找他,却被保安拦下。初夏认识他的秘书,红着眼哀求,想让他转达给沈斯仁,她说她知道错了,她以后会乖乖的。
可他的秘书给了她一张产权转让书和一个车钥匙,说:“沈先生要我告诉您,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