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还助纣为虐,一次次和她一起侮辱她,往她身上最痛的地方戳,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贺行舟,我们早已经不可能了。”“曾经我们是恩爱,可当初你对我做过的事却没齿难忘,事到如今,已经两消了。”宁思漾的声音透着一丝疯狂到极致的平静。贺行舟几乎要被她眼底的冷淡吞没,望着即将发动的车子,他指尖的力气更重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思漾......”“贺先生,你喊错名字了,我的新名字是宁安棠。”话落,宁安棠吩咐司机
地下室又空了。
这一个月以来,贺行舟每想宁思漾愧疚一分,便会往手上割一刀。
短短数天,手臂上已经伤痕累累,疤痕惊人。
直到三天后,助理带回一个消息。
“宁安棠明天会去京城附近的一个画展。”
贺行舟眼神动了动,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心跳加速了。
“备车,现在就去准备。”
画展如约而至。
贺行舟侧头看向一旁的画,呼吸不禁加快,心里那个答案仿佛呼之欲出。
直到下车后,他开始疯狂在画展寻找,眼神扫过一个又一个人。
不是,不是,都不是!
整个画展几乎被他翻了个遍,却依旧没看见人,他心里犹然升起一股绝望,思漾,你在哪?
没人知道,宁安棠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带着季宇琛一早离开了画展,去了一个很隐蔽的秘密通道,即将上车离开时,却被季宇琛拉住了手腕:
“贺总是在找你么?没想过他会这么疯。”
宁安棠心脏一刺,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却依旧发颤:
“没有,我不认识他。”
可她拙劣的演技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季宇琛没有多问,拉起宁安棠的手准备上车。
贺行舟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了。
犹如电影里的慢动作,贺行舟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眼里只有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思漾......”
他嗓音发哑,眼眶早已泛红。
可距离太远,根本无人回应。
贺行舟动身,朝着那辆车跑去,最终,赶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秒,艰难抵住了!
“思漾,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次别再躲着我好不好?”
贺行舟的心脏几乎快跳出胸腔。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安棠心跳不可遏制地漏了一拍,可她早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先生,你认错人了。”
23
曾经的回忆与痛苦,她都要一个一个亲手斩断!
“思漾,对不起!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我和你道歉,苏瑾禾伤害过你,我愿意为你杀了她!”
“我真的好想你,曾经是我太蠢了,根本就不知道你也有苦衷,求求你了,回到我身边吧......”
宁安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她忘不了第一天来到贺家时,他怀里的苏瑾禾居高临下看她的眼神。
甚至贺行舟还助纣为虐,一次次和她一起侮辱她,往她身上最痛的地方戳,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贺行舟,我们早已经不可能了。”
“曾经我们是恩爱,可当初你对我做过的事却没齿难忘,事到如今,已经两消了。”
宁思漾的声音透着一丝疯狂到极致的平静。
贺行舟几乎要被她眼底的冷淡吞没,望着即将发动的车子,他指尖的力气更重了: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思漾......”
“贺先生,你喊错名字了,我的新名字是宁安棠。”
话落,宁安棠吩咐司机直接启动车子。
汽车速度逐渐加快,可贺行舟却迟迟不松手,仿佛抓住这辆车,就能挽回住宁安棠。
直到车速越来越快,贺行舟吃痛一声松开。
他僵僵地站在马路中间,直到车尾完全消失不见,他才怔愣离开。
腿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裂开,无数鲜血洪涌而出。
“你这小伙子,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注意?”
一位好心人将他扶到马路边。
贺行舟愣愣道谢。
离开宁思漾的数月以来,这是他一次想哭,因为委屈而哭。
他想不明白,他找了那么那么久,明明说好要爱一辈子的人,最终却因为这些小挫折不复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