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原来在他心中,早已经把乔心语当做“傅太太”。那她温知意,又算什么?冰冷的刀锋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吴妈冲了进来,一把将乔心语推开。“谁要敢伤害我家大小姐,我这个老婆子就跟谁拼命!”乔心语狼狈地摔倒在地,气急败坏地嘶吼:“这是晏琛哥为我们的孩子出气,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老贱奴插手了?!”“大小姐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沦落成了丧家之犬任人宰割?现在我才是傅太太!”说罢,她爬起来,直直冲向温知意。下一瞬
“啪”的一声脆响。
温知意被打得一个趔趄,倒在吴妈臂弯里。
女人尖利的嗓音划破耳膜:“你这个贱人!竟敢咒心语的孩子!”
“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心语抑郁症加重,动了胎气!要是心语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四肢百骸却是冷得发麻。
温知意颤着眼睫看向傅晏琛,可他只是凝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指尖的烟雾缭绕中,傅晏琛的表情更显冷漠。
“只要能保住心语的孩子,这个女人任凭你处置。”
温知意的心骤然坠了下去,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蹿:
“不,晏琛,绿̶我没有咒过她。”
“我们老家有个土方子。”
乔母阴恻恻地看向她,毫不留情打断:“用没生过孩子的女人血熬成一碗安胎药,母子都会健康平安。”
紧接着,傅晏琛俯身将燃尽的烟头拧灭,冷漠招手:“将她带下去,给夫人熬药。”
温知意脸色蓦然失去血色,恐惧的泪水瞬间上涌。
一向最不屑封建迷信事情傅晏琛,为了乔心语,竟同意这个荒唐的要求!
两个彪悍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往楼上拖。
温知意拼命挣扎,想喊,喉咙却再次涌上一股腥甜。
“先生!您不能这样做啊!”
吴妈扑通一声跪在傅晏琛面前:“小姐有再生障碍性贫血,您是最清楚的呀!”
要取她的血,相当于要她的命。
傅晏琛置若罔闻,冷漠地看着温知意被拖上楼,进了主卧。
房间里,乔心语正慵懒地躺在床上。
看到温知意,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下床接过保镖手里的刀:“我自己来。”
温知意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能看着乔心语一步步逼近,灿烂的笑容里满是怨毒。
“听说脸上的血药效更好。”
说着,她用匕首轻轻拍打着温知意的脸颊。
“晏琛哥当初对你一见钟情,我看这张脸就是红颜祸水!”
温知意眼中一片灰暗,怔怔地看着乔心语,脑海中不断浮现傅晏琛冷漠下令的模样。
原来在他心中,早已经把乔心语当做“傅太太”。
那她温知意,又算什么?
冰冷的刀锋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吴妈冲了进来,一把将乔心语推开。
“谁要敢伤害我家大小姐,我这个老婆子就跟谁拼命!”
乔心语狼狈地摔倒在地,气急败坏地嘶吼:“这是晏琛哥为我们的孩子出气,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老贱奴插手了?!”
“大小姐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沦落成了丧家之犬任人宰割?现在我才是傅太太!”
说罢,她爬起来,直直冲向温知意。
下一瞬,吴妈扑到温知意面前,用身体挡住了乔心语的刀!
“噗嗤”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吴妈的衣衫。
“吴妈!”温知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挣扎着爬过去,紧紧将吴妈抱在怀里。
“小姐……你快离开……”吴妈呕出一口血,咬牙忍着痛推她。
握着吴妈的手,温知意泪如雨下,撕心的痛意狠狠冲撞胸腔。
听到楼上的动静,傅晏琛疾步冲进房间:“怎么回事?”
乔心语立刻扑到他的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晏琛哥,我好害怕……吴妈刚刚发了疯自己往刀上撞。”
温知意只觉一股气血冲上头顶,猛地回过头,苍白的脸上渐渐渗出恨意。
她嘶吼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坠下:“明明是你杀了她,乔心语,你不得好死!”
“不是我!”乔心语尖叫一声,把头埋进傅晏琛胸口,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