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虫,现在已经长成了和他一样高的男人,两人并肩而立,彼此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程煜冷冷开口,“你知不知道阿月死了?”“是吗?父亲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程衍耸耸肩。他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程煜自然不会相信,但依然很气愤于他无所谓的态度,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的跳,强忍不照着脸给他一拳的冲动。“我现在告诉你,阿月死了,因为肾衰竭而死。”程衍盯着他的眼睛,嘴角上翘,“那真是太可惜了。”程煜还是没忍住,
拐过一个拐角,揭开一扇丝绒帘子,程衍的眼睛被强光刺的眯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程煜带着他来到了酒店的电房里。
闪闪烁烁的电器信号灯,让他忍不住烦躁,
但他的脸上依然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静静的等着程煜将他口中的抹布拿走。
程衍就是这样,
永远可以在最危险的环境里保持仪态和风度。
“阿煜,你把我带到这,想干什么?”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在身后,他甚至可以拍拍程煜的肩膀。
他的这副样子,程煜看了二十多年。
程煜站在他身前,
曾经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虫,现在已经长成了和他一样高的男人,
两人并肩而立,彼此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程煜冷冷开口,
“你知不知道阿月死了?”
“是吗?父亲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程衍耸耸肩。
他的话没有一句可信,
程煜自然不会相信,但依然很气愤于他无所谓的态度,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的跳,强忍不照着脸给他一拳的冲动。
“我现在告诉你,阿月死了,因为肾衰竭而死。”
程衍盯着他的眼睛,嘴角上翘,
“那真是太可惜了。”
程煜还是没忍住,一拳砸在了程衍的脸上。
男人被打的趔趄两步摔倒在地,嘴唇冒出血丝,
他惊讶的用舌头舔了舔,回头看向他的弟弟。
没等程衍说话,程煜转身向身后的电器线路走去。
“确实可惜,所以你今天要给她陪葬。”
此时此刻,再傻的人也知道程煜想要做什么,
他想要引发火灾,将程衍烧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大厅内的电路被切断应该也是程煜事先安排好的,
虽然程衍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厅内的监控此时应该无法使用。
没人知道他被程煜带来了这里,
如果这里真的引发了火灾,那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程衍此时再也顾不上仪态了,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弟弟的爱恨有多极端。
这种极端和他的利己主义不一样,
程煜是一种甘愿飞蛾扑火,也要贯彻爱恨的极端。
“程煜,你别忘了,阿月的死跟你也有关系!”
程衍在程煜的身后大吼,希望他能停下脚步,哪怕只是为自己拖延一些时间。
程煜果然背对着他停下了,
“我知道,所以呢?”
程衍现在心急如焚,
“但我们都不是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是站在外面的那个人,或许你不认为他是你的父亲,但他才是罪魁祸首!”
听到这里程煜扭头,十分好奇的看着他,
“你是急傻了吗?”
“我不知道他和你是怎么说的,但三年前的那场背叛,其实是因为他,我才会那样选择。”
程煜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继续?”
程衍往前挪了两步,却被程煜一脚踹回了原地,
他忍着痛继续说道,“是他逼我让我和阿月分手,但你知道阿月是我的青梅竹马,我怎么可能抛弃她,所以他又提议让阿月给你一颗肾,他才能答应我将阿月留在程家。”
程煜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原来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啊,那很抱歉,我已经知道了。”
看着程煜再次转身的动作,程衍急的声音都高出三分,
“你等等,程煜,你要冷静,你如果现在点火,那我们两个都将会死在这里,你甘心放过他吗?是他操纵了我们的一生啊!我也是被逼无奈!”
程煜背对着他没有动,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和白小姐订婚,也并非你所愿?”
程衍现在满心以为程煜即将点火将他炸死,自然是言无不尽。
“当然!当然并非我所愿!我三年没有回国,一回国他就让我娶白燃那个疯丫头,她从小就不服管教,还凶的很,我怎么可能愿意?!”
话音刚落,帘子后面走进来一个人。
白燃冷笑看着地上的程衍,
“既如此,我们还订什么婚啊?”
程衍惊呆了,
他看看帘子后面出现的白燃,又看看身前的程煜,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耍了。
“程煜,你竟然这样对我?!”
程煜揣着兜走到他面前,
“否则我该怎么对你,将你烧死,我再进监狱待个十年八年?”
“亲爱的哥哥,你弟弟我虽然不是程家亲生的,但好像也没那么傻吧?”
说完他掏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右手,有一支录音笔正攥在他的手里。
“你刚才说的话全都在这里,现在订婚宴该进行下一个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