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行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什么顾瑾行,叫小叔。”那时,顾瑾行知道了她对他的心意。就连平时放纵她叫了十几年的称呼,也强硬要她改成叫小叔。可现在,顾瑾行出现在她面前,变成了她期待中的样子。她却再也找不到当时心动的感觉。苏安乐转身打车去了酒店。接下来几天,顾瑾行不是在书法教室蹲她,就是在家楼下,她已经待在酒店一周了,顾瑾行仍旧坚持不懈。最终还是苏安乐先受不住,径直朝家楼下的顾瑾行走去。见到她来,顾瑾行小
检票,托运,一切流程顾瑾行走的都是VIP通道,非常顺利。
可就在上飞机前一秒,他收到了来自沈浅浅的电话。
“瑾行,能不能不要去。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忘了她好吗?”
顾瑾行薄唇紧抿,扯松了领带:“不要闹。”
对面没了声音,好半天,沈浅浅才有气无力说道:
“你确定你要去吗?就连我快死了,也不回来吗?瑾行,我割了手腕,血马上要流干了。”
说话间,沈浅浅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他只听到手腕垂下的声音和手机掉在地上的撞击声。
下一秒,管家打来电话:
“少爷不好了。沈小姐,她自杀了!”
证实了脑中想法后,顾瑾行低声咒骂了一声,直往医院赶。
烦心事接连不断,顾瑾行觉得疲惫极了。
他明明只是想和苏安乐解释一切,为什么这么难?
而另一边,已经落地几天的苏安乐,一切在慢慢变好。
刚到这边的时候,苏安乐还有些碰壁。
找不到工作,没有认识的人,一切对她来说都非常陌生。
好在几天后,她便适应了这里。
没有烦心的人,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优点。
因为从小陪顾老爷子练书法,所以她的书法有一定水平。
于是很快找到了书法老师的工作。
工作地点就在住房处不远,每日骑自行车上下班,呼吸新鲜的空气,苏安乐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一样。
因为被过度抽血而透支的身体,也在这些天慢慢变好。
前世种种不好的一切,都在她正确的选择下渐渐远离。
这次,她过上了自己期望中的生活。
书法班里全都是小孩子,苏安乐每天就是教教她们简单书法,和她们玩玩游戏,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和小孩子待久了,苏安乐对快乐的感知也越来越清晰。
她希望日子就这样,简单充实地过下去。
可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顾瑾行。
那个她前世爱了一世的小叔。
这天,苏安乐照常和小孩玩着躲猫猫的游戏。
就在她数数时,门外突然响起小孩的尖叫声和哭声。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顾瑾行的视线。
小孩被鼻青脸肿,一脸憔悴的顾瑾行吓得不浅,哭声响彻云霄。
几乎是在看到顾瑾行的一瞬间,苏安乐立刻找了个老师替班,躲去了换衣间。
“小丽,帮我替个班,要是有人问起来我在哪里,千万别说。”
逼仄的空间,苏安乐能清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顾瑾行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也不知道顾瑾行为什么还要再来找她。
她不是成全了他和沈浅浅吗?
那可是他上一世挚爱了一世的人。
苏安乐在里面待了一下午,直到小丽过来告诉她:“人走了”。
她才从里面出来。
和小丽道谢过后,苏安乐便朝家里走去。
离家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顾瑾行。
他换下了西装,穿上了简单休闲的日常装。
苏安乐记得她曾这样要求过顾瑾行。
“顾瑾行,你穿的少年一点嘛,这样我和你站一起,就看不出年龄差距了。”
顾瑾行轻轻敲了她的脑袋。
“什么顾瑾行,叫小叔。”
那时,顾瑾行知道了她对他的心意。
就连平时放纵她叫了十几年的称呼,也强硬要她改成叫小叔。
可现在,顾瑾行出现在她面前,变成了她期待中的样子。
她却再也找不到当时心动的感觉。
苏安乐转身打车去了酒店。
接下来几天,顾瑾行不是在书法教室蹲她,就是在家楼下,她已经待在酒店一周了,顾瑾行仍旧坚持不懈。
最终还是苏安乐先受不住,径直朝家楼下的顾瑾行走去。
见到她来,顾瑾行小跑上前,从怀里掏出一盒糕点。
是她国内最喜欢的那家店。
小时候只要她不开心,顾瑾行便会开车半小时去买来给她吃。
可在国外留学三年,她早就忘了这个味道,也不想再记起。
苏安乐没有接过,走向一旁的公共椅子。
“小叔,你有什么话现在说吧。我很忙,你已经严重打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
顾瑾行捧出糕点的手僵在半空,满脸失落,听到苏安乐答应和他聊一聊话,他又重燃了期待。
顾瑾行走过去蹲下,拿叉子叉了一块糕点递到苏安乐嘴边。
“我知道。安乐是在等我喂。”
而苏安乐打掉了顾瑾行手中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