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被夸得有些不自然。“桃桃,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安慰我。“没有。不等陶桃反应,贺昭便放下了勺子,认真道:“她没有安慰你,你的蛋糕从来都是独一无二,七年前也是。“贺氏集团计划一年后以生活中的小确幸为主题开一个连锁蛋糕店,现在有了初步的模型,你愿意当我的技术顾问吗?”苏茉:“但是我还想进修......”贺昭推了推眼镜:“没关系,因为我打算先在法国试着推广一下。17那天后,贺昭就回国了。陶桃嘀嘀咕咕:“真看不出啊,我...
开花?
开什么花。
陶桃似乎话里有深意。
但苏茉想了很久都不明白。
就像今天,为什么贺昭惨了。
陶桃也不肯说。
想不明白的事,苏茉决定不想了。
从前她太容易钻牛角尖了,如今,她只想放过自己。
她病好那天,为兄妹二人做了她最拿手的蛋糕。
陶桃笑嘻嘻地挖了一勺。
等吃到嘴里以后,她仿佛被雷劈中了。
苏茉怯怯地问:“不好吃吗?”
陶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茉茉,你是什么天才!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她若有所思:“有一种......希望!对!是希望的味道!”
“能把情绪做到食物里,真了不起啊。”
苏茉被夸得有些不自然。
“桃桃,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安慰我。”
“没有。”
不等陶桃反应,贺昭便放下了勺子,认真道:“她没有安慰你,你的蛋糕从来都是独一无二,七年前也是。”
“贺氏集团计划一年后以生活中的小确幸为主题开一个连锁蛋糕店,现在有了初步的模型,你愿意当我的技术顾问吗?”
苏茉:“但是我还想进修......”
贺昭推了推眼镜:“没关系,因为我打算先在法国试着推广一下。”
17
那天后,贺昭就回国了。
陶桃嘀嘀咕咕:“真看不出啊,我哥居然这么长情,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呆瓜,结果行动力max啊。”
苏茉听不懂。
但陶桃又不肯给她解释。
但苏茉也顾不上烦恼了,因为她的进度拉下了一个月。
她天天早出晚归,整个人沉浸了下去。
许多烹饪的理论以前想不通。
但经过老师点拨后,豁然开朗。
她从来没有这样快乐的时候。
就连一些往事,她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是被辜负罢了。
人总要往前看的。
可她低估了那些往事对她的影响。
起因是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邮箱告诉了沈宴。
沈宴发来了很多邮件。
曾经淤积的情绪霎时间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侮辱、轻蔑、孤立......
那些片段像浪潮一样朝她打了过来。
尤其是看到最后一封邮箱,沈宴说:“茉茉,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会对你好。我也不会放手,天涯海角,我一定找到你。”
恐惧像毒蛇一样攀爬上她的心脏。
苏茉大叫一声。
跌落在地上。
她现在很怕沈宴。
害怕她会再次卷入那种身不由己的绝望中。
陶桃被惊动,看到她被吓了一跳。
“茉茉,你怎么了?”
苏茉抱紧了陶桃,仿佛从她的身上汲取到了勇气。
她咽了咽口水:“陶桃,我要给你讲个故事。”
苏茉将过去完完整整地阐述出来。
她的身世,少年的爱慕,为报恩去照顾的那七年,以及那些被辜负的时候。
无人知道,在深夜里,她曾经无数次将这些过往咀嚼。
她明明已经放手了。
她不明白,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好不容易不想了,可沈宴的几封邮件就让她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陶桃难得沉了脸色。
苏茉一时间有些后悔,语无伦次:“桃桃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这些,对不起,我——”
陶桃却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茉茉,都过去了。”
苏茉睁大了眼睛,用力点头:“嗯!”
等她平复了情绪,陶桃一脸严肃道:“茉茉,你现在想到那个渣男,心里会不舍吗?”
苏茉认真想了想:“我觉得害怕。”
陶桃说:“你对他ptsd了,你害怕他会再一次伤害你,你也害怕你永远也摆脱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