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香,敬杯茶,重重地磕三个响头。”他的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蒋杉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而他只是自顾自地又说道。“杉杉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这种要求你不会不答应吧。”他这一番话无疑就是把蒋杉杉架在火上烤。她若是答应,就是在她朋友面前狠狠地打自己的脸。但是如果她不答应,贺照野就有合理的理由不和她结婚,而且她的名声在圈子里只会更臭。几番衡量之下,蒋杉杉提着裙摆,重重地跪在了温婉婉的遗像面前。她磕的声音很大,额
蒋杉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了几分笑意。
她想,虽然自己精心准备的今晚没派上用场,但是阿枫愿意给她的名分,那说明还是在乎她的。
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突然自信地自言自语道,“死人拿什么和我争。”
……
第二天蒋杉杉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了一遍又一遍。
下楼来时,楼下已经坐满了很多人。
蒋杉杉害羞地抬眼望去,却发现贺照野邀请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朋友。
她下楼的脚步一顿,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杉杉!恭喜你,终于坐上了贺夫人的位置了!我就说,那个短命的温婉婉怎么争得过你。”
说话的人是蒋杉杉以前的小跟班,但是自从贺照野不搭理蒋杉杉之后,小跟班就从她身边消失了。
现在知道蒋杉杉要当贺夫人了,她自然是没脸没皮地又贴了上来。
蒋杉杉知道她是个什么人,所以对于她的热情并不在意。
她直接略过那群人来到贺照野的身边,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宣示主权。
贺照野放下手里的酒杯,拉着她站上了临时搭建的一个小舞台上。
舞台上放着一张盖着红布的桌子,贺照野把蒋杉杉往前推了一把,语气平静道。
“送你的结婚礼物,打开看看吧。”
蒋杉杉原本还紧张着,但是一听说是礼物,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一抬手,直接掀掉了红布,可红布下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礼物。
而是一张黑白的照片。
准确地说,是温婉婉的遗照。
蒋杉杉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踩在舞台的边缘没站稳直接跌了下去。
其他人的目光被不断吸引过来,蒋杉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礼服很长,她挣扎的模样狼狈极了。
贺照野没有扶她的意思,反而冷漠地看着她问。
“喜欢我送的这份礼物吗?”
蒋杉杉眉头紧紧皱着,她看向贺照野,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没等她开口,贺照野又说。
“她可是我的第一任妻子,真要论起来你还得叫她一声姐。”
他的声音越说越大,似乎是为了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今天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大家做个见证,你蒋杉杉要进我贺家的门,就得给我的妻子温婉婉上柱香,敬杯茶,重重地磕三个响头。”
他的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蒋杉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而他只是自顾自地又说道。
“杉杉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这种要求你不会不答应吧。”
他这一番话无疑就是把蒋杉杉架在火上烤。
她若是答应,就是在她朋友面前狠狠地打自己的脸。
但是如果她不答应,贺照野就有合理的理由不和她结婚,而且她的名声在圈子里只会更臭。
几番衡量之下,蒋杉杉提着裙摆,重重地跪在了温婉婉的遗像面前。
她磕的声音很大,额头都被撞出了血红的印子。
她磕完头转头看着贺照野问,“阿枫,这样可以了吗?”
贺照野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走过去拿起温婉婉的遗照转身便离开了。
他走后,宴会上的人也陆续离开了。
大家都看得出来贺照野的用意,所以即使蒋杉杉现在是贺夫人,可是他们都不会去巴结她。
人都离开之后,蒋杉杉发狂似的摔打着房间里的东西。
她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都死了还不肯放过阿枫。
可除了空荡荡的回音,没有人会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摔累了,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后半夜,正在熟睡的她,被全身带着冷气的贺照野一把从床上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