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两个人的朝夕相处也算是培养了些默契,白天总是各做各的事情,不过问,不说话。像熟悉的陌生人。夜晚,凌霄习惯性的下楼喝水。他谨慎又敏锐,在浓稠的夜色中总是可以一眼就捕捉到沉默站在厨台前的苏清婉。他行事浪荡,面上总是纨绔的模样,可骨子里却极其冷血,只有在无人看见的晚上,才露出本来的冷淡。凌霄像往常一样隐匿在暗处,目光静默的缠绕驻留在苏清婉形单影只的背影上。梦游中的苏清婉目光呆滞无神,顺着本能摸
“一年后,你会以过的很惨的样子,重新出现在顾临渊的面前,要装出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样子,骗取他的信任。”
“目标就是接近顾临渊,然后套得他公司的秘辛,一举搞垮。”
凌霄淡淡的对苏清婉说完了计划。
“听起来简单,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是不相信你,我要你接受一年的训练,在未来面对顾临渊对你的挽留,不能再有恻隐之心。”
为了更好的监督苏清婉,凌霄选择将她放在了自己身边。
于是,两个人四舍五入也算同居了。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凌霄为她请来了世界上最有名的相关专家帮苏清婉治病。
在大半年里艾滋病阻断针的持续,再加上最好的药物辅助,苏清婉渐渐摆脱了这个病。
而她的家人赎回了之前卖掉的东西,如今过的很好,母亲的痛风也渐渐得到了好转。
而每天接受着有关于未来的一切训练。
在各式刺骨的疼痛中和各种各样突发的状况中都要保证自己不暴露。
苏清婉看着眼前装修华丽的房子和各种贴心的佣人服务,怔怔的望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眉眼之间的忧愁散去,姣好的容颜开始渐渐夺目,现在的她,俨然是一副被娇生惯养,万千荣宠的样子。
苏清婉不得不承认的是,即便她和凌霄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但他依旧对自己要比当初和顾临渊在一起强上百倍。
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这一年里,两个人的朝夕相处也算是培养了些默契,白天总是各做各的事情,不过问,不说话。
像熟悉的陌生人。
夜晚,凌霄习惯性的下楼喝水。
他谨慎又敏锐,在浓稠的夜色中总是可以一眼就捕捉到沉默站在厨台前的苏清婉。
他行事浪荡,面上总是纨绔的模样,可骨子里却极其冷血,只有在无人看见的晚上,才露出本来的冷淡。
凌霄像往常一样隐匿在暗处,目光静默的缠绕驻留在苏清婉形单影只的背影上。
梦游中的苏清婉目光呆滞无神,顺着本能摸索到厨台的刀具,拿起刀的一瞬间迟滞的举起,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凌霄见惯不惯的提步,缓缓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几近于娴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偏大的棒棒糖,用棒棒糖代替那把刀,一点点的从她的手心里换下。
温热相接,见她茫然的抬头望向自己,凌霄黑眸里一闪而过了不自知的无奈,循着本能给她细致的拢好了透风的衣领,蹙眉低语了一句。
“怎么还不好。”
“庸医。”
接下来的几天,凌霄有事要出差。
苏清婉对着木质的水果刀愣了许久,切了几遍水果依旧毫发无伤。
见凌霄一脸冷淡的经过,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你出差为什么要换刀。”
男人闻言,瞥了那刀一眼,神色不变,像是不耐烦一般,“我的家,换个刀还要给你打报告?”
苏清婉抿了抿唇,垂头,缄默。
凌霄的脚步慢下,侧额,眸光垂下,见她一副犯错的模样,像是不经意的一句,“阿姨切菜伤了手,干脆买了不易划伤的木刀。”
出差的几天,空荡荡的别墅里除了定时来打扫做饭的阿姨,还有训练她的老师,就只剩下了苏清婉一个人。
莫名的,她有点不习惯。
又是一天夜,凌晨失眠,苏清婉下意识的点开了与凌霄的聊天框,简洁留白的背景里,消息还停留在上一条她垫底的一句“好的”。
苏清婉的长指向上,聊天记录滚动,凌霄每一次的回答都不超过五个字。
纤指落在键盘上,光标跳跃,啪嗒啪嗒的打出了一串字。
【你什么时候回来?】
盯着这行字,她咬了咬唇,眸里闪过纠结,晃了晃头,一一删除。
【训练快要结束了,你回来再安排下一步计划?】
可是训练还有一部分呢。
苏清婉瞟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弹出界面,她查了查时差,对着屏幕思索,那他那边应该就是凌晨四点。
凌霄肯定休息了。
苏清婉轻叹了一口气,抓了抓头发,心里涌出了淡淡的失落。
察觉到时,她愣了一下,猛的从床上坐起,见鬼一眼扔开了手机,浅褐色的眸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和愕然。
她这是在干什么。
苏清婉近乎慌乱的捞起手机,手忙脚乱的摁下删除键,见栏里重新恢复了空白,她才松了口气,正准备锁屏时,手机嗡鸣了一声。
下一秒,聊天框里就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支支吾吾什么呢】
苏清婉瞪大了眼睛,看着凌霄发来的消息,心空了一拍,握着手机的手掌心都有了一股灼热感。
凌霄看着又没动静的聊天框皱了皱眉,见她不吭声,于是又打了个问号。
苏清婉盯着问号心悸了一瞬,立刻又回了一条【没事,就是发错了】
那头安静了几秒,半晌,手机振动,一个冷淡的“嗯”。
苏清婉前一秒的微不可察的雀跃散去,盯着那个嗯字,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下一秒,似是对面有所感应一样,突然又来了一条新消息。
【我明天回来。】
苏清婉一愣,酸涩像退潮,心里又不争气的开心起来了。
她懊恼的甩下了手机,似乎和自己赌气一般,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