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她说话,隔得太远,她甚至听不到他丝毫的声音。但是她却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说,“江颖,我们还能再做朋友吗?”朋友。就像初见时,四目相对,她笑得狡黠,他微微蹙眉,可眉宇之间却一片清明。眼眶逐渐肿胀,终究是在他逐渐黯淡的目光中,江颖伸手,拉上了窗帘。薄薄一道帘,阻挡了他们的视线。就像他们此刻的距离,明明那般近,只要跨过那亩花田,便能清晰,可是她,却拉幕了一片黑暗。......顾言承病了,病得突如其来,
“所以要说这场闹剧,我不论谁对谁错,只叹一声造化弄人。”
“你玩弄了我的感情,我免费让你睡了那么久,如今的我,真的再承受不起你的喜欢了,所以......能不能放过我?”
这是江颖,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与顾言承谈话,没有感情,淡漠冷静的完全没有了曾经江颖的影子。
曾经爱他痴狂的江颖,终究是死在了岁月之中。
顾言承的心脏倏地抽搐了起来,漆黑的眼眸下,似掩着无尽深渊。
他知道,此时她说的离去,是真的,是那种,无论他用如何强势的手段留下她,她也会走。
彻彻底底的离开他的世界。
12
男人的指尖微颤,良久,他喉咙滚动,嗓音沙哑。
“江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年接触你时,我其实并不知道你和晚晚的心脏适配。”
对于他这样高傲的男人,这句话,无疑是一句隐晦的告白。
可惜,她听不懂,也不想懂。
“这样啊。”
江颖叹了一声,浅浅笑了。
“难怪一开始的时候,你会对我笑,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笑里总带着苦涩。”
“顾言承,你知道吗,当年一度让我放下仇恨,跟你在一起,是我误以为你应该也喜欢我。
我若是早点知道......”
话到最后,顿了声,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被风吹散,零碎于空气中。
她不说,可这意思,他们彼此都明白。
如果她知道,也许她便不会那么傻的再去爱。
这场谈话,终究是在她浅淡的笑颜中结束。
顾言承同意了江颖的离去,江颖正式从顾家搬出。
顾言承说,就算你要离开,但也是我顾言承曾经的未婚妻。
隔壁的别墅,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就算你不接受,也当成是我对当年亏欠你的一种弥补,不要拒绝。
江颖终究是接受了,搬过去后,才知道,这两栋别墅是相通的。
她拉开窗帘时,能看到他种的那亩花田,脆嫩的绿叶后,是他站在对面的窗,深邃又隐晦的目光。
他的唇瓣在动,像是在与她说话,隔得太远,她甚至听不到他丝毫的声音。
但是她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江颖,我们还能再做朋友吗?”
朋友。
就像初见时,四目相对,她笑得狡黠,他微微蹙眉,可眉宇之间却一片清明。
眼眶逐渐肿胀,终究是在他逐渐黯淡的目光中,江颖伸手,拉上了窗帘。
薄薄一道帘,阻挡了他们的视线。就像他们此刻的距离,明明那般近,只要跨过那亩花田,便能清晰,可是她,却拉幕了一片黑暗。
......
顾言承病了,病得突如其来,且一病不起。
这已是连续两天江颖在关窗之时,没看见那道执着又晦暗的身影了,她的柳眉微不可察地轻蹙,状似不在意的,拉上了窗帘。
躺在床上,却莫名难眠。
凌晨一点,她竟接到了看护的电话。
“江小姐,能麻烦你来家里看看先生吗?我家里孩子出了急事,不得不走开啊,但是他这我又不放心,只能违背先生的意思给你打电话了。”
“他怎么了?”
“先生胃病发作,私人医生过来给他吊针,已经整整两天了。”
江颖一惊,来不多想,已经披了衣服出门,再反应过来时,人竟已经在了顾言承家里。
看护直接将踟蹰的她拉了过来,满脸焦虑。
“谢天谢地小姐你终于来了,这儿就拜托你帮忙照看下,我实在找不出什么人来帮忙守着先生了,只得给你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