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是她来孤儿院做志愿者时遇到的。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可陆辞却远比她成熟。不仅事业有成,还有一颗善良的心。每周她和陆辞都会约定到这家孤儿院做志愿。看到这些敏感渴望爱的小朋友,她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可能其中也有几个小孩同她一样,将来会渐渐淡忘父母的长相。但这段快乐时光,也会是他们多年后想起也值得一笑的瞬间。陆辞在听说她的身世后,眼神透露出心疼。“你可爱坚强,长大的过程中应该吃了不少苦吧。”苏安乐
远在千里之外的苏安乐,心猛地抽痛一下。
一旁的陆辞见状急忙上前,侧头问她。
“怎么了?没事吧。”
苏安乐摇了摇头。
“我没事。心脏从来没这么痛过,不知道怎么了。”
陆辞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她手上。
“你先喝杯水,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苏安乐抿了一口水,点头。
“可能是。”
陆辞见状把小朋友喊到另一边。
“那你先休息会儿吧。来,小朋友们到我这里来,让苏姐姐休息。”
苏安乐看着眼前陪小孩玩耍的陆辞,突然觉得在陌生的城市有了依靠。
陆辞是她来孤儿院做志愿者时遇到的。
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可陆辞却远比她成熟。
不仅事业有成,还有一颗善良的心。
每周她和陆辞都会约定到这家孤儿院做志愿。
看到这些敏感渴望爱的小朋友,她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可能其中也有几个小孩同她一样,将来会渐渐淡忘父母的长相。
但这段快乐时光,也会是他们多年后想起也值得一笑的瞬间。
陆辞在听说她的身世后,眼神透露出心疼。
“你可爱坚强,长大的过程中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苏安乐听完一笑,摇摇头。
“吃苦也有,快乐也有。不过都过去了,往后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开心。”
说不幸,她其实算幸运的。
父母走后,她遇到了疼爱自己的小叔。
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从未被亏待。
可不幸的是,长大的这几年像是她做的一个灿烂美好的梦,梦醒后,她始终是一个人。
苏安乐晒着太阳,静静看着陆辞陪小朋友玩的场面。
他人耐心,小朋友都很喜欢他。
时间慢慢流逝,夕阳西下。
她和陆辞结束志愿服务,打算离开。
陆辞提出请她吃饭,她没有拒绝。
刚点好菜,门外突然进来两个醉醺醺的大汉,直直朝苏安乐走来。
下一秒,其中一个大汉甩出手中的酒瓶,目标正是苏安乐。
一旁的陆辞反应很快,猛地推开了她。
酒瓶砸在墙上,变成碎片。
位置正是苏安乐刚刚坐过的地方。
另一个大汉张牙舞爪地就要上前来掐住她的脖子。
但很快被刚过来的保安制服。
她和陆辞,连同这些人被带到了警察局录口供。
途中,她一直在强调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两人,更别提什么矛盾。
她来到这边不满一个月,认识的人屈指可数,怎么可能会得罪人。
到最后,警察终于相信她所说。
但那两人是周边的流浪汉,智力低下。
虽然有极大可能被人指使,但与他们沟通颇为困难,从他们口中得知对方真实样貌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警察只能将那两人送往精神病院。
苏安乐和陆辞从警察局出来时,仍心有余悸。
陆辞脱下身上外套披在她身上。
“别担心,或许只是一次意外呢。我送你回家吧。”
一路上,苏安乐始终心不在焉。
从她莫名其妙的心脏抽痛开始,到两个醉酒流浪汉莫名袭击她,都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陆辞送她到家后不久,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无论她怎么询问,对方始终不开口说话。
紧接着,敲门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撬锁声。
苏安乐害怕极了,搬来桌子挡在门口。
立马掏出手机给陆辞打去电话。
“陆辞,有人在撬我家门锁,我好害怕。”
听到手机里苏安乐带着哭腔的声音,陆辞迅速掉转车头。
“安乐,你先别害怕。我还没走远,最快两分钟能到,你先把所有能搬动的东西都堆到门口。我马上过来。”
陆辞一边安慰她,一边教她如何解决。
两分钟后,门外敲门声停止了。
熟悉的嗓音与手机里的声音重合。
“安乐,开门。是我,陆辞。”
苏安乐搬开门口的东西,从猫眼看向外面。
在看到陆辞那张脸时,她眼泪再也忍不住,开门冲向他的怀里。
她已经被吓到无法说话,只能呜咽地在他怀中哭泣。
余光中,她看见一个一身黑,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男人被陆辞叫来的保安钳制住。
她和陆辞再次被带到警察局。
在看到她时,警察脸上有些震惊。
连苏安乐自己也不相信,从未报过警的她,短短半天,竟然来了警察局两次。
因为黑衣人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对方有犯罪嫌疑,
只是想因为破坏居民住宅东西,被判处罚款和三天拘留。
如果是一次是意外,那么接连发生两次,可能另有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