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屋里的空气就变得沉重,压抑得他就快要喘不上气。他深深吸了口气,弯下腰温柔地对正在做作业的小星说:“小星,等会爸爸出去。“你把门关好,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好吗?”小星点了点头,还抓了下他的手:“爸爸,你别难过。程航越眼泪差点就出来了。他抱了下小星,转身走了出去。出去才发现,黎霜月已经回来了。她刚刚也在,却就那么听着她爸骂他,一句话都不说。看见他出来,黎父冷哼一声:“怎么,终于知道羞耻了,知道一个女婿该做什么了?”...
三人对视,场面气氛瞬间凝固。
赵南行上下扫视过,‘哎呀’一声:“姐夫,你怎么和你前妻在一起拉拉扯扯的?”
“这让别人看见,得怎么想霜月姐?”
程航越慢慢攥紧了手,黎霜月从没带他去看过电影。
每次提出,她要么就是说忙、没时间,要么就是说那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现在却和赵南行去看。
他冷冷瞥过去:“你没娶妻没对象,和我女人在一起,就不怕别人看见说闲话?”
“说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洁身自好……”
黎霜月冷不丁地上前把他拉走。
两人一直走到没人的小巷,黎霜月才松手,冷声质问:“多久了?”
程航越怔住:“什么多久了?”
黎霜月指着王春花狼狈离开的方向:“你和她联系,给她钱,多久了?”
程航越难以置信:“你刚才明明看见了,是她纠缠我,管我要钱。”
“我没给,她才骂我扯我。”
黎霜月却神色不变:“谁知道是不是你和她演的戏?”
程航越深深皱起眉,心脏像被丝线一圈圈缠紧。
昨晚大姨姐刚说完他偷东西给前妻,今天他前妻就来纠缠。
看上去,他的确解释不清楚。
可他没做过这样的事,谁都可以不相信他,黎霜月怎么能也不信他?
他用力挣开黎霜月的手,将涌上心头的委屈全压下去。
“既然你不信,那我没什么好说的。小星放学了,我得去接他。”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巷子口时,他又停住,没回头说了句:“别在小星面前提起你看过电影的事。”
“毕竟,你都没带他去看过。”
说不难过是假的,说不嫉恨也是假的。
可他能改变什么?上辈子妻子不信他,这辈子还是不信。
他不在乎了,他只想要保护好他的孩子。
程航越去接小星放学时把学费给交了,然后他带着小星去饭店吃了晚饭。
回到家,老黎家人都吃完饭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知道是谁做的饭,但是吃完的碗盘都留在桌上。
看见他回来,大姨姐出声:“航越,爸他们饿了,我们就先吃了。”
“厨房里给你留了菜,吃完记得把碗都刷了。”
程航越去厨房看了一眼,全家人给他留了半个馒头和一盘炒得焦黑的白菜。
连猪食都比不上,还要他心甘情愿地干活。
程航越以前也觉得这些就是自己的活,他是人家的女婿,住在人家家里,不就是得做这些活吗?
可死了一回,他不这么想了。
“我带小星在外面吃过了,大姐做的饭吧?那就辛苦大姐再刷个碗了。”
说完,他径直回了屋,把一屋子狼藉全留给老黎家人。
不一会儿,岳丈的骂声就从外面传来。
“你们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当初我就不同意霜月嫁给他!”
“一个二婚男人,没爹没妈没教养的,搅得全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一句一句,像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往程航越心头上堆。
他感觉屋里的空气就变得沉重,压抑得他就快要喘不上气。
他深深吸了口气,弯下腰温柔地对正在做作业的小星说:“小星,等会爸爸出去。”
“你把门关好,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好吗?”
小星点了点头,还抓了下他的手:“爸爸,你别难过。”
程航越眼泪差点就出来了。
他抱了下小星,转身走了出去。
出去才发现,黎霜月已经回来了。
她刚刚也在,却就那么听着她爸骂他,一句话都不说。
看见他出来,黎父冷哼一声:“怎么,终于知道羞耻了,知道一个女婿该做什么了?”
程航越二话不说,一把将桌子给掀了——
盘子碟摔了一滴,噼里啪啦的,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
他扫视一圈,放声大骂:“当初是黎霜月非要嫁给我,你们拦不住她,就来骂我二婚?”
“我二婚怎么了?你们老黎家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不就欺负我没爸没妈吗!我要是有家,你们敢这么对我吗?”
“黎霜月,你就看着你家里人这么埋汰我!你这么当人老婆的吗,你有担当吗?”
“你跟王春花根本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