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了我,这是为了你们自己。阮怀霜站起身,眼神淡淡:“遵从你内心的想法就好。“我先走了。男人想拉住她,手却又停在了半空中。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对了,我脖子后面那个不是吻痕,是被咖啡烫到的伤。听到这话,沈渊内心的后悔和愧疚更甚。他好像又错了。...
沈渊嘴角乌青,看着沈国华把阮怀霜救起,心中的不甘和恼怒尽数倾斜而出:
“那你又在做什么?!”
“你明知道我深爱的人是她,你还要娶她进门。沈国华,你到底是不是人!?”
面对男人的质问,沈国华并没有多做回应。他只是轻声询问着女孩的感受,见到阮怀霜并没有受伤,他才放下心来。
面对这个儿子,沈国华的心情一直都是复杂的。
他是自己和佳如最后的联系,是佳如来过这个世界最后的证明。
“爱?你和许幼晴做的那些破事,欺辱她、冷落她的时候,你有想过爱她吗?”
“沈渊,像你这种人也配说爱?”
父亲一阵见血的话揭开了男人最后的遮羞布,他一时间站在原地,眼中的神色越来越冷。
“那你呢?”
“你为了自己那个破公司,让我妈生生失去了最后救治的机会,你又有什么资格跟她提爱?!”
“你害死了我妈,现在连阮怀霜也要抢走,”沈渊悲愤欲绝,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像你这种人不配当我的父亲!!”
说着,沈渊情绪失控,冲了出去。
阮怀霜很少看到这样的他。在她眼里,沈渊对所有事物都游刃有余,从来不会被任何情绪冲昏头脑。
她和沈国华对视一眼,男人叹气道:“你去陪陪他吧。”
“他能告诉你想要的。”
“怎么,是他让你来的?”
墓园边,女孩缓缓放下一束小雏菊,照片中的女人,她并不陌生。
那是沈渊的妈妈,陈佳如。
“我自己要来的。”
男人不语,又继续靠在墓碑旁边,眼神疲惫又哀恸。
“我的母亲,是在十年前去世的。”
“那时候父亲公司刚起步,我考得很好,父母答应我,一家三口一起去山上野餐。”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没有提出这个要求就好了。”
他眼睛红了,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困兽。“那我的母亲就不会死。”
“下山的时候,山上突发了泥石流,我们被困在车顶上。”
“他好不容易救我到岸上,却开始打起了电话!”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明晃晃的恨:“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泥石流把车冲走。”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我知道你恨他。”阮怀霜在他身边坐下,眼神飘忽向远方:
“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很辛苦吧。”
“他也一样。”
男人闻言,抬头看她,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沈先生来说,失去至亲之人都是痛苦的。”
“你们不该一直生活在仇恨里,阿姨看到你们这样,一定会很不开心。”
“你恨他十几年,除了孤寂什么都得不到。或许,如果你愿意,可以听一次沈先生的声音。”
“毕竟,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望着女孩认真的眼睛,闪着晶亮真挚的光,男人的心弦被狠狠触动了。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心动的那年。
“好吧...我会认真考虑。”他迷茫地低下头,低声道:
“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我都认真去做。”
“这不是为了我,这是为了你们自己。”阮怀霜站起身,眼神淡淡:“遵从你内心的想法就好。”
“我先走了。”
男人想拉住她,手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对了,我脖子后面那个不是吻痕,是被咖啡烫到的伤。”
听到这话,沈渊内心的后悔和愧疚更甚。
他好像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