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强压下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您好,欢迎光临。”门口的迎客铃清脆地响起,她赶忙放下手中的花,快步迎了上去。“婉歌。”“房东太太?”唐婉歌擦了擦手心的污垢,心里莫名地慌乱起来。她拼命压制着这种不安的情绪,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然而,那股不祥的预感却紧紧缠绕着她,挥之不去。还没等她再次驱散这种怪异的感觉,房东太太便开了口。“你有没有关闭这个花店的想法?”唐婉歌愣了一下
江清远离开后,唐婉歌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把花搬到店外,望着晴空万里的天空,今天确实是个适合卖花的好天气。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强压下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
“您好,欢迎光临。”
门口的迎客铃清脆地响起,她赶忙放下手中的花,快步迎了上去。
“婉歌。”
“房东太太?”
唐婉歌擦了擦手心的污垢,心里莫名地慌乱起来。
她拼命压制着这种不安的情绪,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那股不祥的预感却紧紧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还没等她再次驱散这种怪异的感觉,房东太太便开了口。
“你有没有关闭这个花店的想法?”
唐婉歌愣了一下,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问道:“您是什么意思?”
房东太太礼貌地笑了笑,继续解释道:
“我年纪大了,要去找我女儿了。正好有人出了我无法拒绝的价格,要买这处店面。所以......”
房东太太没有把话说完,但唐婉歌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联想起昨天江清远威胁的话,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可她实在不想关掉自己的花店,这里的每一处都倾注了她的心血,她也舍不得附近的那些主顾,大家都是那么好的人。
“这样,他出多少钱买您的房子,我都比他多两成,行吗?”唐婉歌急切地说道。
就算钱不够,她借钱也要买下这个房子,实在不行......还有陆修翊可以帮忙。
然而,房东太太只是惋惜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唐,不是钱的问题,我前天就已经签好合同了。但是别担心,我会给你争取足够的时间搬走,不用太担心。”
房东太太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可唐婉歌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眼神空洞地环视着自己精心布置的花店,大脑一片空白。
唐婉歌清楚,就算她再找一处地方开店,或者直接去上班,江清远也会把事情搅黄。
做了他这么多年的秘书,他的手段有多狠辣,她再清楚不过了。
不知道房东太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回过神来,开始机械而冷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每拿起一件物品,她的心情就沉重一分。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更是她努力摆脱江清远的精神支柱。
如今,这根支柱毫无征兆地被江清远再次摧毁,就如同多年前他一次次羞辱她时那样。
唐婉歌告诉自己不要回头,也不能回头,更不会相信江清远说的任何誓言。
离开花店时,唐婉歌脚步虚浮。当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街道,一眼便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江清远。
刹那间,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几步冲到江清远面前,声音颤抖地质问:“江清远,你有完没完?不要脸的东西!”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处心积虑,非要把我逼到绝境不可?!”
她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激动而颤抖。
江清远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固执与偏执。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唐婉歌宣泄着心中的怒火,只是一遍遍地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重复着:
“我爱你,婉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江清远的声音透着痴迷,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他深信不疑的真理。
“可我不爱你了,江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