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女人的直觉告诉沈语兮,黄达安的太太和江新平之间一定有事,她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故意把杯子里的酒全部撒到黄太太的裙子上。“对不起啊黄太太……”沈语兮满脸歉意,“不如我带你去休息室处理一下?”黄太太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黄达安皱了皱眉,脸上没什么表情,半天才开口:“快去快回,别离开太久。”“知道了。”沈语兮带黄太太离开,等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她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介绍完整体项目方案,上级开始给每个人布置任务。
“语兮,当天我们需要一位同志装作宾客混进宴会现场,监视内场情况,和外场及时沟通,你来的时候最短,最眼生,这个工作你来做最合适。”
沈语兮点头:“郑警官,我没问题的。”
郑警官拍了拍她的肩膀,“好,那就辛苦你了,你的身份是青云社已故成员张德川的遗孀,叫齐薇,这个齐薇早就定居海外了,这次特意回来给东叔祝寿,我们的同志已经把她控制起来,寿宴当天就由你那拿着她的邀请函,代替她出席。”
沈语兮再次点头,郑重许下承诺:“保证完成任务!”
……
翠华楼里,今天一派热闹喜庆的气氛。
沈语兮身穿藏蓝薄缎礼裙,包裹着姣好的身材,在两条细细的肩带衬托下,皮肤显得越发白皙细嫩,锁骨鲜明。
她手举酒杯靠在木楼梯拐角处,监视着场内的一举一动,通过微型通讯设备把内场情况说给外场同志听。
“黄达安已经来了,带着他的太太一起,江新平暂时还没出现。”
“江新平来了。”
外场同志立马指挥道:“创造机会让黄江两人起冲突。”
沈语兮很轻地应了声,拿着酒杯,主动走过去和黄太太打招呼:“黄太太,您还记得我吗?”
黄达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锋利而不善,黄太太则温和很多,“你是……”
“我是齐薇呀!你妹妹的老朋友,五年前她移民新西兰,我移民瑞士,对了她怎么样啦?”
见是妹妹的好友,黄太太态度亲切了很多,“原来是你,我听她说过你。”
两人聊着天,沈语兮的余光锁定旁边的黄达安,他一直皱眉看着江新平的方向。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不难猜测是江新平正在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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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达安立马走到太太身边,从背后搂住她的腰,黄太太抬起头,在看到不远处的江新平时,脸上的神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女人的直觉告诉沈语兮,黄达安的太太和江新平之间一定有事,她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故意把杯子里的酒全部撒到黄太太的裙子上。
“对不起啊黄太太……”沈语兮满脸歉意,“不如我带你去休息室处理一下?”
黄太太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黄达安皱了皱眉,脸上没什么表情,半天才开口:“快去快回,别离开太久。”
“知道了。”
沈语兮带黄太太离开,等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她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哎呀我的耳环不见了!那是我亡夫留给我的遗物,对我有特殊意义的!”
她看上去很着急,“黄太太,你自己去休息室处理一下好吧?那耳环我必须找回来的!”
黄太太有些心不在焉的,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挽留,沈语兮走到墙后停下来,远远看着黄太太走进休息室,过了一会儿有个服务生来敲门。
黄太太没开门,又过了一会儿,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说了不需要帮忙。”
“是我。”
男人的声音响起,休息室内出现了一刻的寂静。
江新平一手插着西服口袋,一手抚了抚喉结,“就这么不想见我?看到我来,就找借口躲进休息室,我是狮子还是老虎?”
门打开了,黄太太站在门口,皱着眉看起来很不悦,“你胆子也太大了,今天是东叔寿宴,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就不怕惹事?”
“不是东叔寿宴,我有机会见你吗?”江新平的语气很温柔,抬手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头发乱了,他也不知道帮你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