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去了。”助理腿一软,差点跪下来,他看过去,顾淮煜的眼神不像是说谎。“沈小姐为了救您,才做得这一切,您不能辜负她啊!”是啊。顾淮煜难过的笑,眼泪滴落,拿起桌上的酒,一口一口的喝。所以他根本不敢了结。他不能让心脏停止跳动。助理看他没有说话,是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回公司。顾淮煜点开电视,让寂静的房间有一点回声。电视里播放着西北某处的社会新闻。【西北知名企业家帮忙建造希望小学。】他
他站在窗边,手中捏着一根即将燃尽的烟,楼上痛苦的低吟声填补不了心脏的疼痛。
这十来天,顾淮煜除了从心脏的跳动,能感觉到沈宜欢回来过,爱着自己。
根本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迹。
烟燃烧尽,烫伤他的指尖,顾淮煜仿佛不知道疼,用手捻灭。
助理小心翼翼的敲门。
“白小姐流产了,要怎么处理?”
“放着。”
顾淮煜冷声说道,“这是她赎罪的第一步。”
几个小时过后,他进去房间。
白卿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底下流出满地的鲜血。
“救我,救救我。”
她哀求着,面容枯槁,身形消瘦,同多日前,春风得意的样子,判若两人。
顾淮煜嫌弃的退后,眼神冰冷。
“酒好喝吗?”
他抓起她的头发,“欺我骗我,谁给你的胆子?”
房间里弥漫的酒味充斥着恐惧。
“我不敢了,不敢了,放过我吧!”
“淮煜,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白卿烟神志不清的呢喃,后悔莫及,她怎么会惹上这么个疯子?
顾淮煜充耳不闻,让人把她带走。
上车后,他们到了沈宜欢的墓前。
白卿烟吓得转身就要跑,直接被保镖架住,动弹不得。
“你每天给欢欢磕五百个头。”
“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顾淮煜温柔的蹲在墓前,抚摸上面的字,“欢欢,我不会让你白受苦的。”
白卿烟听到这话,心底发凉,沈宜欢怎么会原谅自己?
顾淮煜分明是要她一直磕头!
“不行,我不要!”
当初她好不容易赢了沈宜欢一次,怎么能让她再认输?
但还没等她反抗,便直接被打了一巴掌。
腿部被踢了,直接跪了下去,白卿烟不停地被按在地上。
白卿烟逃过,但没几步就又被抓回来。
短短几天,她的精神已经十分恍惚。
顾淮煜听助理的描述,已经抽了十几根烟,桌上不少的空酒瓶。
“她这么快疯啊?”
他冷哼一声,费劲的坐在沙发上,“既然她爱装,就直接关进去。”
“关进最疯的那家精神病院。”
助理答应下来,斟酌说道,“您什么时候回公司?”
“回去?”
“我当初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欢欢。”
“她不在了,还有意义吗?”
顾淮煜痛苦的看向他,可心里清楚答案。
“你说,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去了。”
助理腿一软,差点跪下来,他看过去,顾淮煜的眼神不像是说谎。
“沈小姐为了救您,才做得这一切,您不能辜负她啊!”
是啊。
顾淮煜难过的笑,眼泪滴落,拿起桌上的酒,一口一口的喝。
所以他根本不敢了结。
他不能让心脏停止跳动。
助理看他没有说话,是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回公司。
顾淮煜点开电视,让寂静的房间有一点回声。
电视里播放着西北某处的社会新闻。
【西北知名企业家帮忙建造希望小学。】
他不以为意的放着,直到看见那背影里,一闪而过的人。
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眼前,手中的酒瓶落地,碎了满地。
“我要去西北,欢欢在那里!”
助理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还是问他是不是认错,“沈小姐她,不是已经没了吗?”
“我不会认错的,那就是她!”
顾淮煜激动地说道,让助理只管定机票。
他来回走,抹了一把脸,他不会认错欢欢的。
远在西北的沈宜欢心脏猛然跳了一下,她捂住胸口,翻开口袋里的药,深呼一口气,沉沉地看向远处的齐临深。
她避开镜头,在齐临深结束采访,过来的时候,眼神又变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