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这可是母后特意为你准备的续筋接骨草,你可要好好珍惜。”楚逸辰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他这才明白,楚嘉悦早就知道这些草药会招蚊虫,这是故意的!“楚嘉悦,你……”楚逸辰气得咬牙切齿,却拿她毫无办法。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蚊子叮咬,身上起满了又红又肿的包。而楚嘉悦,则在一旁悠闲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楚嘉悦,你给我滚出去!”楚逸辰指着殿门,额头上青筋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奇异的香味开始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什么味道?”楚逸辰皱了皱眉,感觉身上有些痒痒的。
他伸手挠了挠,发现手臂上已经起了几个红色的包。
“蚊子?”楚逸辰脸色一变,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飞满了蚊子。
这些蚊子嗡嗡嗡地叫个不停,围着他不停地打转。
“怎么这么多蚊子?”楚逸辰一边拍打着蚊子,一边抱怨道。
他抬头看向楚嘉悦,却发现她依旧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身上没有一个蚊子叮咬的痕迹。
再仔细一看,楚嘉悦的衣袖和裤腿都扎得紧紧的,脸上也围着一块薄纱,将所有的皮肤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早就知道?”楚逸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嘉悦。
楚嘉悦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皇兄,这可是母后特意为你准备的续筋接骨草,你可要好好珍惜。”
楚逸辰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他这才明白,楚嘉悦早就知道这些草药会招蚊虫,这是故意的!
“楚嘉悦,你……”楚逸辰气得咬牙切齿,却拿她毫无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蚊子叮咬,身上起满了又红又肿的包。
而楚嘉悦,则在一旁悠闲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楚嘉悦,你给我滚出去!”楚逸辰指着殿门,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将这刁蛮的妹妹一脚踹飞。
楚嘉悦却笑眯眯地回望着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二哥,这续筋接骨草自然是越新鲜越好,我这宫殿离你这儿十万八千里,一来一回怕是药效都要大打折扣了。”
她一脸的真诚,仿佛真的是在为楚逸辰着想。
楚逸辰明知她是胡诌,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箱草药分明就是皇后故意刁难楚嘉悦的,可这丫头倒好,反手就将了他一军。
他堂堂皇子,总不能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吧?
“你……”楚逸辰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嘉悦将那一箱散发着奇异香味的草药,一件一件仔细地挑拣、清洗、晾晒。
嗡嗡嗡的蚊子声此起彼伏,围绕在他身边。
他身上的红肿越来越多,痒得他抓耳挠腮,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去挠,生怕破了皮感染。
楚嘉悦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草药,这才施施然起身,朝着楚逸辰微微一笑。
“二哥,我先回去了,你慢慢享用母后的‘心意’。”
说完,她便扬长而去,只留下楚逸辰独自一人在蚊虫的包围中苦苦挣扎。
消息传到皇后耳中,皇后气得差点摔了茶杯。
“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原本想着让楚嘉悦处理这些难以炮制的草药,好好折腾她一番。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狡猾,反倒利用这些草药来对付逸辰。
皇后越想越气,当即吩咐宫人再送一箱同样的草药去楚嘉悦宫里。
“本宫倒要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然而,她的命令还没传下去,就被楚逸辰派来的人拦了下来。
皇后得知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恨恨地作罢。
七日后的秋猎,转眼便至。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正是狩猎的好时节。
除了不在宫里的大皇子,其余四位皇子公主均盛装出席。
皇上虽然没有亲自下场,却也早早地来到了主席台,等着众人的凯旋而归。
琳琅一身骑装,英姿飒爽,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楚嘉悦。
“呦,这不是皇妹吗?怎么,今儿个也来秋猎?不怕再摔个半身不遂?”
琳琅掩唇轻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楚嘉悦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反问:“姐姐说笑了,这秋高气爽的,不出来走走岂不可惜?倒是姐姐,可要小心些,别再像上次一样,从马上摔下来,丢了皇家颜面。”
琳琅脸色一僵,上次马术课上她意外落马,虽然没有受伤,却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如今被楚嘉悦旧事重提,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你!”琳琅气结,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反驳。
憋了多日的恶气总算有了放矢,琳琅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根据以往的经验,楚嘉悦被激上几句就要冲动进场。
而树林深处,早就有凶猛的猎物等在那里。
到时候都不用她亲自动手,楚嘉悦怕是也没命回来。
而退一步来讲,即便她被侍卫救回,想来也要受重伤,倒也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