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这些罪名,我可不承认。我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承担他的什么事情。”冯向晚说完就打算往外面走。她想要回家了。鹿郎不知为何去买了这么久,她好想他。她果然一分一秒都不能和鹿郎分开。林峰不愿意让冯向晚这么轻易的离开,上手想要将其拦住。正在这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等林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如同脱险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山鹿出现了,将冯向晚一把抱在
林峰咬牙切齿的指着冯向晚,“你这女人,当真是恶毒至极!将军的腿,就是因为你废掉的。”
“不然 ,他也不会从人人敬仰的大将军,变成走狗都不如,任人欺负。你知道他在军中过的是什么日子吗?难道你对他就没有一丝的情意吗?”
“枉费将军一直念着你,一直想要寻找你。临死的时候,还给你留了许多的银票,还有你们的那些信物,他全部都雕刻出来,想要给你。”
林峰代替谢琛然,说出来了许多的冤屈。
说到最后,他都忍不住痛哭流涕,为谢琛然感到不值。
将军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子啊!
冯向晚不配!
冯向晚静静的听着,没有一丝的动容。
“你说完了吗?”
林峰:“......你!”
他不知道该如何骂冯向晚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绝情的女子。
冯向晚站起身来,“你说的这些,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的将军如何做,也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他有什么样的遭遇,也都是他自己的决定,自己亲手做的,没有人教他做事。”
“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这些罪名,我可不承认。我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承担他的什么事情。”
冯向晚说完就打算往外面走。
她想要回家了。
鹿郎不知为何去买了这么久,她好想他。
她果然一分一秒都不能和鹿郎分开。
林峰不愿意让冯向晚这么轻易的离开,上手想要将其拦住。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等林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如同脱险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山鹿出现了,将 冯向晚一把抱在了怀中。
冯向晚立刻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气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鹿郎,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让我等你那么久!”
鹿郎刚才还满是煞气的脸庞,立刻变得温柔,“又去给你买了两串冰糖葫芦,还有要了一个秘方,打算亲手给你做好吃的。耽搁了一些时间,是我错了。”
没想到他这才离开了一回,就有人趁虚而入。
山鹿无比的后悔,刚才没有将冯向晚带在身边。
而地上的林峰,看着冯向晚对其他的男人撒娇,怒气冲冲的爬了起来。
“贱人!将军对你那么好,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居然转头喜欢上了其他的男人!”
“你枉费将军对你的一片苦心!你......”
林峰话也说不出来,只摸着自己破了洞一般的喉咙。
鲜血喷洒而出,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而冯向晚,早已经被山鹿按在了怀中,捂住了耳朵,不让她看见这恶心的一幕。
山鹿给大夫使了一个眼神,那大夫立刻将人给拖到了后院去。
估计到时候就要成为被制毒的躯壳了。
不过,这已经算是林峰的好下场了。
山鹿又看向地上掉的盒子,用力的将其一脚碾碎。
药铺的伙计见状,将那盒子捡起来,开始打扫地面上的鲜血。
“阳阳,我们走吧。”
山鹿摸了摸冯向晚的脑袋,抱着她,从后巷子离开了。
走到了半路,冯向晚这才想起来。
“刚才你买的那些东西?不要了吗,怎么不一起带上啊?”
山鹿浅笑,“忘记拿了,下次再去拿吧。”
其实是,那么多的东西,他哪里拿得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