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梨是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许时瑾像是被触动到了心底某一处未知的领域,瞳孔骤然猛缩,闷沉的呼吸了一声朝着大床走去。以为身上的衣服过于单薄,许时瑾的身子像是冰块一样冻的叶清梨猛的一哆嗦。“好冷,别过来!”“那我走?”许时瑾的声音带着蛊惑。叶清梨更委屈了,小拇指勾住了他内裤的一角。“不行!你不能走!”说着叶清梨眼睛一眯,眼泪竟然硬生生的被她挤了下来。已经
女人因为着急痛苦,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受惊的小猫软糯又无助。一声声阿瑾更是叫的许时瑾心痒得不行。
他们是住在老旧的小区,房间的隔音并不是很好。
他们两人的阳台更是紧挨在一起。
叶清梨的阳台落地窗并没有关闭,以至于小玩具的震动还有她愉悦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他的耳膜。
许时瑾一边因为她宁愿用玩具也不愿意用自己而生闷气的不快,一边又因为这些撩人的声音搅的他难以入眠。
在收到叶清梨电话的那一刻,许时瑾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他强行压制着自己那股雀跃的心脏,用着最冷漠的声音回应。
他走到了阳台边长腿一迈轻而易举的酒走到了叶清梨房间的阳台。
叶清梨头脑发胀,就像是有人用棍棒搅乱了她的意识,已经快要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叶清梨,回头。”
叶清梨顺从的转过身,就看到男人投射下长长的身影。
薄纱遮住的月光透出的几缕微弱月光给许时瑾的身型打下了氤氲的光圈。
叶清梨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的挪动一步步的跟随,早已经没有了第一次二人赤裸相呈时候的羞怯。
她半跪着从床上尝试爬起,可尝试了几次都因为双腿酸软而无法站立。
许时瑾秾丽的眉眼含着笑意,双手交叠在胸前就这样看着她一次次的跌落爬起。
到最后恼怒的一张小脸满是娇嗔的怒意。
“许时瑾!”
叶清梨是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
许时瑾像是被触动到了心底某一处未知的领域,瞳孔骤然猛缩,闷沉的呼吸了一声朝着大床走去。
以为身上的衣服过于单薄,许时瑾的身子像是冰块一样冻的叶清梨猛的一哆嗦。
“好冷,别过来!”
“那我走?”许时瑾的声音带着蛊惑。
叶清梨更委屈了,小拇指勾住了他内裤的一角。
“不行!你不能走!”
说着叶清梨眼睛一眯,眼泪竟然硬生生的被她挤了下来。
已经完全赤红的瞳孔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
“该死!”
许时瑾终于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躁动欺身而下。
男人的唇齿热烈,将少女绯红的唇完全包裹,野蛮中带着一丝温柔,极度克制着。
他张开大掌按压住那双不断在自己胸前抚摸的小手,十指紧握。
许时瑾扣住她的下颚逼问:“我是谁?”
“许时瑾,阿瑾阿瑾,小叔叔......快给我!”
经过这两天的服从性测试,叶清梨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表面上尔雅温文的男人实际上就是一个披着绵羊外套的大野狼!
索性一个劲把所有的称呼都用了上去。
“看来真是憋坏了。”
许时瑾不忍心让她继续忍受折磨,将二人之间所有的隔阂物撕扯一次又一次的加深驱动。
直到叶清梨终于餍足闭上了双眼陷入昏睡才终于停止。
......
“宝贝,妈妈进来了。”
随着几声敲门声响起,房门毫无征兆的被打开。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