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千钧一发之际,却见一抹黑色的身影缓缓落地。是云纾。她抽出玄冥,挡在桑启身前,看着那人的眼神仿若凝视着一团死物。“比不过我就拿旁人出气,我竟不知凌霄宗的人如此不堪。”话落,她身后,暗紫的魔气四散,放出盛大的威压。众人纷纷变了脸。那凌霄宗的弟子心中胆怯,却顾及着面子,硬着头皮开口。“谁说我比不过你的,我只是不屑于和你一个女子动真格而已。”云纾冷笑一声。
君迟玉走了,
或许他也知道,再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留下一枚木雕,上面刻着龙凤呈祥,复杂的图案,手艺却粗陋地不像话。
是云纾很久以前送给君迟玉的礼物。
那是她偷偷自学的第一块木雕,送给君迟玉做几年,说以后要自己雕新婚之夜的喜烛。
而前世云纾死的那天,是亲眼看着自己尽心雕刻的龙凤双烛,被君迟玉一剑斩断。
蜡烛倒在地上,红色的蜡油撒了一地,和她缓缓淌出的血混杂在一起。
像是血泪流尽。
云纾整理好情绪,走到魔域入口,却见司戾还在原地。
她别过眼。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这样的事说来可笑,却也实在难堪。
司戾没接话,淡漠的眸子上下扫视着她,只丢下一句。
“魔尊在魔神殿等你。”
说完,便一个闪瞬自己先离开了。
到了魔神殿,魔尊一左一右抱着两个魔族美女,懒散开口。
“半月后,人间不周山上有百年一遇的秘境大开,我探查到,秘境中封存在着上古神器。”
“仙界众人垂涎纷纷,你去,将东西抢一步拿回来。”
云纾垂下眼。
秘境大开一事不算稀奇,但百年难遇的秘境却难得。
而从前开秘境,虽说没设限制,可魔族也从不参与。
如今魔尊竟点名了要她去,想必绝不是简单的东西。
而云纾也隐隐察觉,魔尊没有表面那般荒淫无度。
半月后,秘境大开。
云纾赶去不周山。
彼时距离秘境大开不过半个时辰,而秘境外却早已围满了各大宗门的人。
而此前,云纾堕魔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各大宗门传开。
此刻,见到青云峰的弟子,便有其他宗门的人阴阳怪气起来。
“我当这是哪个宗门呢,原来是‘堕魔宗’啊,听说你们面上修炼,实际每个人都在偷偷练魔攻呢。”
“别乱说,人家只是出了个大师姐,逼着师尊娶她,爱而不得才堕的魔呢。”
“咱们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云纾爱上她师尊不是乱抡吗,真是罔顾人伦。”
此话一出,桑启立刻站起身:“你休要诋毁师姐!”
那人直接抽出了剑:“来啊,一个金丹初期的废物,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说话的人也是其他宗门的佼佼者,却在宗门大比上屡次败在云纾手上。
他早憋了口气,等着找机会还回来。
气氛僵持,千钧一发之际,却见一抹黑色的身影缓缓落地。
是云纾。
她抽出玄冥,挡在桑启身前,看着那人的眼神仿若凝视着一团死物。
“比不过我就拿旁人出气,我竟不知凌霄宗的人如此不堪。”
话落,她身后,暗紫的魔气四散,放出盛大的威压。
众人纷纷变了脸。
那凌霄宗的弟子心中胆怯,却顾及着面子,硬着头皮开口。
“谁说我比不过你的,我只是不屑于和你一个女子动真格而已。”
云纾冷笑一声。
“是吗?”
话落,她便抽出玄冥剑直冲过去。
那人瞬间反应,提剑抵挡,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他刚要开口嘲笑,却见两剑交锋的嗡鸣声后,自己的本命剑竟隐隐有了断裂的迹象。
“这不可能!”
他瞬间慌了神,却也知晓没有剑的下场,甚至不惜催动灵根来抵挡。
却还是无计可施。
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一柄断刃被挑飞,落在远处。
而那凌霄宗的弟子却脸色衰败,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他的本命灵根,竟然在刚刚,被云纾一剑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