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月直起身子,纤细的指尖被手中刀叉的银光衬得雪白。她切下一块小蛋糕放入口中,抬眸看向薄宴封,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薄宴封,你敢相信吗?这家餐厅的草莓奶油蛋糕居然跟我上学时吃得味道一模一样。”“哦?这么巧?”薄宴封唇角轻翘,眉尾轻抬。“要不要再尝尝气泡水?”时穗月听他的话,红唇抿住吸管,轻嘬了一小口,瞳孔骤然一颤。她颤抖着指着水晶高脚杯道:“这这这......这个草莓冰镇气泡水跟我记忆中的味道也一模
“薄宴封,你好像总会忘记我们之间是假结婚。”
时穗月好心提醒,就对上了薄宴封深邃幽暗的目光。
他唇角略勾,眼睫拓下一片半弧形的阴影。
“至少此刻,小穗儿就坐在我面前,这就是真的。”
服务生将摆盘精致的菜品放在桌上。
时穗月的目光瞬间被菜品吸引,“草莓奶油蛋糕?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她抬眸看向薄宴封,闪过一抹惊喜跟愉悦。
“还有草莓冰镇气泡水!薄宴封,你怎么知道我想喝?”
在这炎热的夏季,喝一杯冰镇气泡水最能解暑了。
薄宴封勾唇浅笑,眼尾漫不经心溢出几分宠溺。
“奶油蛋糕可以吃一块,冰镇气泡水只能喝半杯。”
“啊?你好小气呀!”时穗月瘪瘪嘴。
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高一上学期,她的课桌上第一次出现一块草莓奶油蛋糕和半瓶草莓冰镇气泡水的场景。
她满心欢喜去找顾毅然,询问是不是他送的?
顾毅然笑容温柔的说,你喜欢就好。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顾毅然对她的关心,也是从那时起,她对他的在乎便多了一分。
自此,她的课桌上总会出现一块奶油蛋糕和半瓶冰镇气泡水。
每一次出现,她都会心情愉悦,开心一整天。
草莓蛋糕的甜腻和气泡水的冰镇,伴随着她整整七年的青春时光,也解暑了整个骄阳似火的盛夏。
虽然她现在不喜欢顾毅然了,却依然钟爱奶油蛋糕和冰镇气泡水。
时穗月直起身子,纤细的指尖被手中刀叉的银光衬得雪白。
她切下一块小蛋糕放入口中,抬眸看向薄宴封,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薄宴封,你敢相信吗?这家餐厅的草莓奶油蛋糕居然跟我上学时吃得味道一模一样。”
“哦?这么巧?”薄宴封唇角轻翘,眉尾轻抬。
“要不要再尝尝气泡水?”
时穗月听他的话,红唇抿住吸管,轻嘬了一小口,瞳孔骤然一颤。
她颤抖着指着水晶高脚杯道:“这这这......这个草莓冰镇气泡水跟我记忆中的味道也一模一样,好好喝啊~我已经三年没喝过了。”
“看来真是巧了。”薄宴封轻笑一声。
他幽幽地看向她,指尖漫不经心轻扣桌案,就对上了时穗月疑惑的目光。
她看着他面前丝毫未动的菲力牛排,轻眨眼睫。
“你怎么不吃?”
“小穗儿是不是忘了?”薄晏封单手托着精致的下巴,嗓音幽怨。
“我的右手伤了,动不了。”
“所以呢?”时穗月疑惑歪头。
便见薄宴封将牛排推到她面前,继续慵懒地托着下巴,脸上挂着无辜的笑。
“所以你能帮我切好吗?”
“当然没问题。”
时穗月欣然同意,干脆利落地将牛排切好,正打算推回他面前。
薄宴封却忽然直起身子,俯身靠近,薄唇微张。
“啊———”
这角度,她能轻易看见他粉嫩的小舌。
他的舌头有多灵活,时穗月早已体会过。
她耳尖一红,慌忙转移视线。
见她未动,薄宴封微抬下颌,低沉着嗓音道:“喂我。”
想到他的胳膊是因为自己伤的,时穗月最终还是叉起一块牛排,放入他口中。
薄宴封咀嚼着牛排。
烛火隐隐跃动,流淌在他的眼底,晕染开若有似无的笑。
“太太喂的牛排,真好吃。”
“不许叫太太。”时穗月掀起小鹿眼瞪他一眼。
薄宴封乖巧点头,唇角轻翘,“好的,太太。”
时穗月:“!!!”
她气呼呼放下刀叉,干脆不给他喂了,把牛排推回他面前,自顾自开始吃奶油蛋糕。
草莓的香甜在口腔里炸开,甜甜的奶油丝滑入喉,连带着心里也甜丝丝的。
薄宴封漫不经心地用银叉叉着牛排,懒洋洋抬眸看她,目光忽然一顿。
他冲她勾勾手指,嗓音磁性又诱人,“过来。”
时穗月轻眨眼睫,“怎么了?”
“过来点。”
对上他桃花眸底的深长笑意,时穗月满眼疑惑,俯身靠近了那么一丢丢。
男人身上冷冽的乌木沉水香味飘来,霸道地充斥着她的鼻尖。
一如他的人一样,桀骜不羁又肆意张扬。
“再过来点。”薄宴封唇角轻挑,敛眸笑睨着她。
时穗月一头雾水,又躬身凑近一点。
谁知下一秒,薄宴封忽然躬身凑近。
时穗月下意识要躲,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
最敏感的脖颈被他捏住,炙热的温度丝丝缕缕传来,令人感到酥麻。
霎时间,烧得时穗月一张脸白里透红,耳尖也跟着逐渐透粉。
呼吸近在咫尺,暧昧过境。
彼此间的香水味缠绕在一起,混合出一种奇妙的异香。
时穗月下意识攥紧裙子,心弦陡然绷紧。
“薄宴封,你......你干什么?”
薄宴封的视线有些灼热。
时穗月每靠近一分,他的心跳就更快一分。
此刻更是心血膨胀,心脏鼓噪,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
他筋骨清晰的手指缓缓从她颈部离开,向上蹭滑,捧起她的脸,落在她水润的红唇上。
轻噌了一下。
温热的指腹在唇瓣上碾磨而过,似带着电流,以光速蹿遍时穗月的四肢百骸。
她呼吸微颤,脊骨在瞬间酥透。
薄宴封已坐回座椅上,姿态松懒地抬起修长润玉的手指,嗓音里还裹挟着还未散去的哑。
“小穗儿的唇上,有奶油。”
时穗月抬眸,这才看见他指尖的奶油。
她松开攥紧裙摆的手,不由轻舒一口气,“谢谢。”
救命!!!
刚才,她差点以为他要......
薄宴封的视线幽幽落在她泛红的耳垂,敛眉轻笑。
“小穗儿。”
时穗月还没有回神,发懵的嗓音带着娇甜鼻,“嗯?”
“你不会以为......”薄宴封再次弯腰靠近,笑声磁性又撩人。
“我想要亲你吧?”
“怎么可能!”时穗月骤然拔高声音,瞪圆美眸。
被人揭穿的羞耻感翻涌而出。
“可是......”薄宴封一脸坏笑,嗓音懒漫,“你的耳朵好红。”
“我那是热的,这里实在太热了。”
时穗月疯狂用手扇风,用手抠抠桌布,吃下一口蛋糕,又喝下一口气泡水。
人在尴尬的时候,真的会假装很忙。
见她咬着吸管不知不觉喝下半瓶冰镇气泡水,薄宴封半眯着眼眸提醒道:“小穗儿,你不能再喝了。”
“啊?”时穗月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忽然抬头看他。
“我说,你不能再喝了。”薄宴封眉尾轻抬,嗓音幽幽道:“你大姨妈快来了。”
“咳咳......”
时穗月猛地咳嗽两声,满眼诧异看向他。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