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好歹也四十多岁带了好几届的学生了,面对这个年轻的男人,竟然有点紧张。一个从小习武的人,身上那种凌厉果绝的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刘老师稳了稳心神,语气温和的问道:“你说你是白小月的哥哥,可白小月的档案里,她是独子,所以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再决定我们下一步的谈话。”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纯良,陆野从小就知道。即使身为老师,也不会用单纯的眼光去看他们。“我说了,我是她
月月抬头看向陆野,男人一身休闲裤,夹克外衣,衬得他身形高大又魁梧,俊庞如雕刻一般,线条凌厉硬朗,眉眼浓重,瞳仁漆黑深邃,深沉的看着她。
莫名心里升腾出一股力量,她的陆野哥哥,也没有父母,孤身一人,三年的牢狱之灾都没压弯他的脊梁,她现在所受的这点羞辱,跟他的比起来,好像也不算什么。
月月想着,鹿眼坚定起来,点点头,目视前方,向前走去。
太阳在他们前面,缓缓冒了个头,将一缕晨光,洒进校园,洒在他们身上。
教学楼前,陆野问:“昨天骗你那个同学在几班知道么?”
月月点头:“知道。我在特招班,她在普五班。”
“那一会儿下课,去找她,不用怕,把昨天的事说清楚,白小月记住,即使被人打掉了爪牙,也不能做缩头乌龟不了了之,那样,下一次、下下次,被欺负的依然是你!”
“嗯!”月月好像知道自己往后该怎么做怎么活了。
“好了,上去吧,我要去跟你们老师谈谈,手机拿好了,有事儿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陆野手插裤兜,找到办公室,象征性的敲了两声门,晃荡进去,扫视一圈办公室里的老师,声音不羁又散漫:“哪位是特招班的刘老师?”
一位戴着眼镜,随意绑着头发的中年女人蹙了蹙眉,作为老师,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痞气跟不屑。
这是身为老师的她不能接受的,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刘老师看向陆野,语气淡淡的,尽量保持着一位师者该有的礼貌。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陆野循声看去,径直走过去,站在刘老师身前,立定,垂眸看向她。
男人的气场远比刘老师想象的强大,他自立定垂眸,虽然唇角勾着笑,可她还是感受到一种凌厉慑人的气场,他不是普通人,这是刘老师近距离面对他的第一反应。
“刘老师好,我是白小月的哥哥,陆野,我今天来,想昨天我家月亮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做个了解,要个说法。”
刘老师有点懵,白小月是独生子,且父母双亡,跟着舅舅生活,哪来的哥哥?哥哥?陆野?这不就是学生们嘴里传的那个,骗了白小月不回家的人么!
还想着今天找白小月了解下情况,要个说法呢,这她还没开口呢,对方就送上门了?怎么显得她成了被动?
刘老师反应两秒,随即露出老师和蔼的笑,示意陆野坐。
陆野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微笑着直视着刘老师,等着她说。
刘老师好歹也四十多岁带了好几届的学生了,面对这个年轻的男人,竟然有点紧张。
一个从小习武的人,身上那种凌厉果绝的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刘老师稳了稳心神,语气温和的问道:“你说你是白小月的哥哥,可白小月的档案里,她是独子,所以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再决定我们下一步的谈话。”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纯良,陆野从小就知道。
即使身为老师,也不会用单纯的眼光去看他们。
“我说了,我是她哥,我们两家是莫逆之交,她爸妈走了,她就得由我管着、照顾着,老师这下您理解了么?”
糙汉陆野尽量的给予老师尊重。
刘老师摇头:“我不是很理解,就是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血缘关系是没有,不过可以这么跟您说,冯建军,白小月过去两年的监护人,这个监护人合不合格想必老师们都有耳闻。”
“我已经起诉了冯建军,并且有足够的证据撤销他的监护资格,白小月这么大了,有自主的选择权,我,就是她之后的监护人,所以我有必要了解我妹子在学校的情况。”
冯建军刘老师当然听说过,来学校闹腾过好几次要给白小月退学,都是校长怕误了这个人才,一次次拒了。
现在又听陆野这么说,心里的怀疑打消一些,就昨天的事,他们确实很有必要谈一谈,白小月可是个好苗子,不能被影响耽误。
“好,既然你来了,我也了解一下昨天中午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这事闹的挺大,整个学校传得沸沸扬扬。”
刘老师扶了下眼镜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们青北宏光的校风一直很好,白小月的成绩很优异,平时也听话懂事,这事弄不明白,不管是对学校还是对白小月,以及其它学生都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野接着她的话茬:“所以,昨天安抚完我家月亮的情绪,今天我就赶紧来找老师了。”
陆野先发制人:“作为一所校风师风都很严谨的学校,如果连学生的安全都保障不了,那么我想这所学校的口碑也就止步于此了,那我就要考虑给我家白小月换一所安全的学校了。”
刘老师怔然,她都没想过陆野会抛出这样的质问,不该她来质问他们么?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但她清楚白小月这个苗子不能走,关系到她年终评选的头等大事。
刘老师接着道:“你们的家事,在学校闹的人尽皆知,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尤其你们这复杂的关系,这让其它学生怎么看怎么想?”
陆野往椅背上一靠,心说爱怎么想怎么想,关老子屁事儿!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我会很快拿到白小月的监护权,我是她现在的监护人,这是谁都改不了的事实,至于别人嘴里怎么说、心里怎么想,那我就管不着了。”
说到这儿,陆野往前倾了倾身子,直视刘老师,面色严肃,语气带了几分阴冷:“刘老师,您可知道,昨天冯建军来干吗了?他不仅要带走白小月,还要把她卖给一个老男人!”
刘老师闻言一怔,满脸的不可置信。
“证据,我也很快会拿到,可昨天如果我跟警察晚来一步,你们想过后果没有?白小月或许现在、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校园里了!”
陆野的眸子也跟着阴冷下来,他今儿可不是来跟老师们解释的,他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