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谢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经典的来电铃声。手机离他不远,沈空青手长,随意一捞,就把她的手机拿在手里。目光落在屏幕中,闪烁的备注“阿修”映入眼帘,他的眼神有了变化。沈空青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有那么一瞬,一个冲动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又是这个人。沈空青抬眸瞅了眼睡得正香的谢姝,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弧度。他没有叫醒谢姝也没挂断来电,反而调成静音,
谢姝额头青筋一跳,睁眼,“沈空青你到底想干什么。”
装不下去了。
一声比一声勾人心魄,叫得太好听了,像钩子一样在她心尖挠啊挠。
又宠又腻的。
沈空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好整以暇看着她,“不干什么,又不是叫的你。”
谢姝不客气用脚一踹,“你再吵吵,我把你拧成麻花。”
“这么凶啊,回国吃炸药了?”
“我要吃炸药,咱俩同归于尽,我先把你炸成二维码。”谢姝拉上毯子,滚进沙发里面。
刚合上眼没一会,沈空青又叫她了。
“谢姝。”
那家伙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讨债鬼。
她翻白眼,“沈大少爷,又整什么妖。”
“没我的觉睡得明白吗?”
尾调上扬,那声音仿佛一根羽毛,在谢姝的心撩拨。
谢姝气抖冷,“你有话就说,别在这里发骚。”
好奇怪,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当时的少年像一张白纸,谢姝说点荤段子随便撩一撩,纯情小狗就会耳根发红别过头劝她说:“你不要这样……”
“你不要再调戏我了。”
“你都从哪学来的这种不知羞的话……”
这反应多好玩。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沈空青不疾不徐嗯了声,“有机会一起睡觉。”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能这么厚脸皮!”她抓起旁边的枕头扔过去。
沈空青轻松接住枕头,脸上的笑意更浓,“我又没说哪种意义的睡,干嘛骂我脸皮厚。”
“少装。”她真的要睡了,双眼阖上,陷入似梦非梦的状态。
男人没再捣乱,出奇地安静,静静凝视她的睡颜不作声。
不多时,谢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经典的来电铃声。
手机离他不远,沈空青手长,随意一捞,就把她的手机拿在手里。
目光落在屏幕中,闪烁的备注“阿修”映入眼帘,他的眼神有了变化。
沈空青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有那么一瞬,一个冲动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又是这个人。
沈空青抬眸瞅了眼睡得正香的谢姝,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没有叫醒谢姝也没挂断来电,反而调成静音,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当做一切从未发生。
他则重新坐回,神色如常,只是那晦暗眼眸藏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起,沈空青就不是很喜欢。
他记得那个帅气的少年左耳下总是缀枚耳钉,初次见面,少年不屑弯唇,向他伸手,“你好,谢砚修,和谢姝从小一起长大,比她小一岁。”
不知道是年下弟弟还是青梅竹马,长得有模有样,攻击性挺强,多半又一个谢姝的追求者。
从那天的举动起,沈空青就认为他喜欢谢姝。
校园生活,谢砚修就像一只好斗的公鸡,没少挑衅他。
这时,酒店房间外传来阵阵骚动。
嘈杂的声音时高时低,应是发生了什么事,争吵声蓦然响起。
沈空青不关心外界的喧哗,低眸凝看谢姝。
她睡得安稳,胸脯缓缓起伏,那些吵闹的声音没有把人吵醒的征兆。
“宝宝?”柔声轻唤。
确认她不会醒了,沈空青捎上脏西装,开门。
他知道是谁来了。
沈空青嘴边挂着温和的笑,深邃轻柔,然而这笑容未达眼底,“谢少爷,不过来找个人,搞这么大阵仗?”
谢氏集团的未来总裁谢砚修。
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背景没那么简单,因为他查不到他的资料。
这个集团来头不小,产业遍布全球,涉足多个领域,无一不是行业内的翘楚。
听说集团的董事长也是个狠人,以前他还是总裁的时候,在商界领域就是横行一方的霸主,集团是他一步步做大做强的。
谢砚修懒得多费口舌,“谢姝在里面?”
“为什么告诉你?”
听闻这话,桀骜的少年不屑笑了,“为什么告诉我?沈总,我很好奇,请问你以什么身份藏着她?”
谢砚修的话带刺,似刀直逼沈空青。
沈空青瞳孔缩了缩,面对质问一时失语,嘴唇动动,竟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想了又想,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他就连一个亲昵的称呼都要偷偷摸摸地叫。
沉默如沉重的石块,压在他的心头。
喘不过气。
“喂!谢砚修你太过分了吧!”傅守谦气急,“你又以什么身份带走谢姝!”
“你管我什么身份。”谢砚修懒懒斜睨被谢家保镖拦下的傅守谦,“反正比你、比沈总都要合适。”
说罢,谢砚修绕过沈空青,进入房间。
香江藏龙卧虎,而沈家名头最是响亮。
一个沈家财阀就占了国家GDP的25%,垄断了很多行业。
沈家作为一个声名显赫的家族,其触角早已深入到多个领域,拥有很高的地位和影响力。
且听说财阀领袖是个军人,母亲暂不明确,黑白势力都有人脉扩展,权利很大,和政府的关系不比他谢家的关系差。
所以,沈空青这个人不是个善茬。
很快,谢砚修走出房间。
沈空青脸色阴沉地指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双眸紧盯他搂着谢姝的手,几乎要瞪出个洞来。
喉咙发紧,好像吞下了最苦的草药,那苦涩感自舌尖延到心底,五脏六腑皆被填满。
“沈家财阀势力强大,沈总又帅气多金,且作为直系继承人……”
谢砚修挑眼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缺一个谢姝。”
他稳稳当当抱着人,迈着步伐远去。
谢姝安静靠在他怀里,长长的睫毛投下光影。
“沈空青……”
女孩一声低低的呢喃呓语,飘进谢砚修的耳里。
“……”谢砚修顿住脚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在叫谁?”
他屏住呼吸准备仔细听,忽然,手臂被谁用力擒制。
“你站住。”
沈空青力量很大,抓得谢砚修不适拧眉,但他就是故意的。
“你刚刚说,我不缺一个谢姝。”
他停顿了下,语气平静笃定,“那如果我说,我只要一个谢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