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和问诺一起逛庙会时,问诺就总是在她面前提及过秦澈的威名,天昭国素来以仁义治理国家,因此问诺一族对天昭极为忠心。秦渊突然噎了一下,又道:“他和你,曾经……相识,你记得吗?”“不知道。”楚星说道:“我只记得南诏国。”秦渊顿时了然。既然知道南诏国,唯独忘记了他和秦澈,那也只有他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原来至始至终他都在算计着所有人,他的目的只是楚星……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心里的杀意涌动。“我问你,问诺呢
楚星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什么地方。
她被安置在马车中,身体又被秦渊抱着无法动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秦渊。
秦渊没有理会他,反而靠着她的怀中阖眼小憩。
他一路征战,几日未歇,如今终于打下了天昭边界的几座城池,又遇见了楚星。
一时也无心再战,启程回国。
看秦渊并没有要和她继续闹下去的打算,楚星终于松了口气,不知何时也被沉睡过去。
过了一夜。
当她再次醒来时,是再一处宫殿中醒来。
此时楚星被换上了一身华丽的雪白段衣袍,身边还有极为侍女伺候。
脑海里又莫名浮现出几幕幻影。
隐隐约约像是一个身披雪云白绸的女子漫步再宫殿中,一直没入黑暗之中……
楚星扶额走出房门外,猛然一愣。
眼前的景色让她瞬间赶去了倦意。
大片的曼陀罗花华开满了整个院子,放眼望去就像是到了渊冬腊星日,将院子覆盖了一层白雪。
楚星有些意外道:“这不是我们南诏国的花吗?”
“你还记得?”
门口外的秦渊脸色一变,听闻楚星这话,急忙快步走来,质问道:“你还记得南诏?那你记得孤吗?”
楚星仔细打量了秦渊,委实没想到,便老实回答他:“你说天耀国王上,我怎么会认识你?”
“有人篡改你的记忆,将你我二人的记忆全部抹灭。”
秦渊低吟一瞬,像是想到什么。又问道:“你记得秦澈吗?”
楚星紧锁眉头,只觉得耳熟,仔细揣摩了一番秦澈的名字。
而后她恍然大悟:“秦澈不是天昭国的王上吗?”
那会儿和问诺一起逛庙会时,问诺就总是在她面前提及过秦澈的威名,天昭国素来以仁义治理国家,因此问诺一族对天昭极为忠心。
秦渊突然噎了一下,又道:“他和你,曾经……相识,你记得吗?”
“不知道。”楚星说道:“我只记得南诏国。”
秦渊顿时了然。
既然知道南诏国,唯独忘记了他和秦澈,那也只有他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原来至始至终他都在算计着所有人,他的目的只是楚星……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心里的杀意涌动。
“我问你,问诺呢?”楚星质问道:“你把问诺关在哪儿了?”
秦渊的目光再次落在楚星的脸上。
楚星态度极差的继续道:“我要找问诺!你带我去见她!”
但是下一刻,她又有些后悔自己冲动的举止。
她本以为秦渊这种喜怒无常的人也许会大发脾气,怎料他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从琼山到天耀都城,秦渊看着她发怵不下好几次。
看得久了,楚星的脸浮上一片红云,就气得骂他:“看什么!我要见问诺!”
随后,秦渊真的妥协下来,带她来到了地牢里。
问诺被关在最后以一间牢房里,里面虽还算干净,但牢里还是散不去难闻的腐烂味。
楚星来到牢房门口,看见里面脏污不堪的问诺,身上被锁链铐住,身后华丽的凤凰羽早就被折断了去,伤口还在冒着血渍。
问诺一见她,开口第一句便说:“还好,你没事就好。”
一听这话,楚星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在她记事起,除了父皇,便只有问诺还怎么担忧她。
这里是天耀,楚星知道不能与秦渊再起争执,只能软下语气说道:“王上,我求你放过问诺,你不是说我们以前相识吗,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你放过她。”
秦渊神情恍然。
曾几何时,她也曾在这么求过自己。
“孤可以答应你。”秦渊话锋一转,面色深沉地注视着她:“孤有个条件。”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楚星不假思索的说道。
秦渊唇边一哂,轻捏着楚星的下颚,眼神却在她唇边停落,一字一顿道:“好,那今晚孤要临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