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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精明王小花(张志德王小花)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张志德王小花)可怕的精明王小花最新章节列表

发表时间:2025-02-22 22:06:47      编辑:xiaohua
可怕的精明王小花

《可怕的精明王小花》主角为张志德王小花,这本书内容合理,情节上没有太多的漏洞,文笔不错。值得慢慢品品味

作者:张志德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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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精明王小花》 小说介绍

他边说边接过自行车摆弄,爱不释手的样子,抓着两个车把假装看平衡度,故意把左边车把套弄掉了,嘴里说着:“哎哈,还给整掉了。”捡起车把套子给认真的安上了,心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因为他已经看到车把上刻的那个小小的“德”字。这时那男人已经过来了,说:“我家哪有那么好的亲戚内部买车呀,再说这车新的时候得三百多块,哪有那闲钱,这是在街里掌鞋老头那儿买的二手的,才一百块钱,还杠新的,看样子都

《可怕的精明王小花》 第30章 免费试读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小花右眼皮直跳,就坐不住炕了,她惦记俩孩子跟人家干仗,催着张志德说:“你没事儿快去看看去吧,别打不着人家,再让人家给打喽。 ”
张志德正躺着看电视,说:“你这不也护犊子么?打不过我还能帮着去啊?”
王小花说:“谁让你帮着了,去看看去,谁把谁打坏了都不好。”
张志德说:“我就不信,那巴掌撇子还能打坏喽。”
正说到这儿,只见小强跑屋儿来了,累得呼哧带喘的,说:“姑姥爷,不好了,快去看看吧,他俩被警察带走了。”
张志德一鼓身爬起来了,问:“打死人了?”
小强说:“没打死,眼睛打出血了。”
张志德带着王小花骑上自行车就奔派出所去了。到屋一看,俩儿子正跟几个警察对付呢,小脸儿扬扬着,一点儿不惧敌。旁边还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小眼睛卡吗卡吗的,一看就是个滚刀肉。
警察里有几个人认识张志德,因为张志德年轻时和知青干仗没少和派出所打交道。一个老警察就说:“原来是你儿子呀?怪不得这么尿性,把人家都给打医院去了。”
张志德看着旁边那孩子问警察,说:”到底把谁打医院去了?”
李想指着那孩子说:“就他哥,都那么高了还帮着他打我们。”
李志说:”他把哥哥压住了,我就拿土啦咔把他眼睛打出血了。”
大伙儿都笑了,张志德掏出来烟来敬了一圈,说:”净给警察叔叔添麻烦。”又问那老警察说:”老哥,你看这事得咋处理呀?”
老警察说:”你们先去医院,看看人伤得重不重,不重的话就给拿点医药费,买点慰问品,说点好听的。应该没大事儿。要是重的话你就得破费点儿了,我们参与解决也就是你得给人家一点补偿。”
张志德说:“那好,谢谢哥。”说着就领着王小花和俩儿子出了派出所。医院离着不远,他们先拐进了商店,买了许多水果拎着,王小花一路数落着俩儿子,张志德说:“别说了,能用钱解决的就不算事儿。孩子也不偷不抢的,打个仗算啥事儿,起码不能让人欺负住。”又对俩儿子说:“别听你妈的,下回惹着你们该揍还揍,爸宁可拿钱。”
王小花气得直翻了眼睛。说着话就进了医院,见门厅里坐着三个人,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个头足有一米七,右眼上包着纱布,旁边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张志德问李想:“是他们不?”
李想说“是。”
张志德紧走两步上前,说说唠唠这方面他有一套,既让人挑不出毛病自己又不丢份儿。那家男人本就对张志德打怵,不然不能报警,见张志德净说好听的,除了医药费又多给了二百块钱,还拿那老些水果,孩子也没伤着眼仁儿,过两天拆了线儿就好了,又不耽误吃不耽误喝的,再说自己孩子这么大个子,让两个小不点儿给干了,想讹一把都丢不起那磕碜,也就拉倒了。
张志德又装模作样问了大夫几句话,那家男人就说:“哎呀,没啥事儿,皮实,过两天就好了。”张志德搂着那男人肩膀,一群人就出来了。
李想李志没好眼睛瞅了那大个男孩一眼,那男孩悄悄的躲开远远的,张志德看见了假装没看见,心说:“我儿子就是我儿子。”
一行人去取自行车,张志德一眼就瞄到了那家女人的车是凤凰牌,虽然车造的挺埋汰,看着旧了点儿,可那女人手里撰的钥饬上却还拴着王小花用塑料绳编的小金鱼。张志德就踅过去了,笑呵呵的说:“哎呀,嫂子这车不错啊,这个牌子可不好淘弄,我早想给媳妇买一台,到现在也没碰到个认识人,你们咋买到的,帮我也整一台呗,多花俩钱儿也行。”
他边说边接过自行车摆弄,爱不释手的样子,抓着两个车把假装看平衡度,故意把左边车把套弄掉了,嘴里说着:“哎哈,还给整掉了。”捡起车把套子给认真的安上了,心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因为他已经看到车把上刻的那个小小的“德”字。这时那男人已经过来了,说:“我家哪有那么好的亲戚内部买车呀,再说这车新的时候得三百多块,哪有那闲钱,这是在街里掌鞋老头那儿买的二手的,才一百块钱,还杠新的,看样子都没骑过几回。”
张志德说:“哪个掌鞋老头啊?”
那男人说:“老顾头,挨着冯裁缝成衣铺,后背上鼓个大包那个。他跟那帮小偷有联络,专门给他们消赃,他抽头儿。”
张志德说:“啊,那个老顾头啊,哪天我也去踅摸一圈,看能不能也捡个漏儿。”说着话就都出了医院各回各家。
王小花半路就问:“你那阵儿跟那男的嘀咕啥呢,还捅咕人家自行车,那自行车根本就不是我那个,我的自行车哪那么埋汰呀。”
张志德说:“你咋知道我是去看自行车去了呢?”
王小花说:“切,你一撅尾巴我都知道你拉几个粪蛋儿。”
张志德心说:“小样儿,让你知道拉几个粪蛋儿都得吓死你。”嘴上却说:“我就哈摸见儿瞅瞅。”说着话就到了家门口,李想李志小脑瓜晃晃着,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腆着小胸脯进屋去了。王小花瞅着他俩又爱又恨的说:“你瞅瞅这一出儿,跟你一样一样的,都狂得没边儿了。”
张志德说:“我的儿子就应该有顶天立地的气概,要不就差种了。”
王小花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进屋扎上围裙开始做饭。
过了几天,张志德早上起来说肚子不舒服,就没去砖厂。吃过饭,他特意穿上一双带窟窿的鞋说去街里溜达溜达。王小花望着他的脚说:“那有好鞋不穿,穿这双破玩意儿干啥啊,我都要把它撇了。”
张志德说:“撇它干啥啊,我正好穿着它去掌掌去,好留着干活儿穿,这底儿还没咋地呢。”
王小花说:“啥时候变得抠帮算底了呢?”
张志德说:“以前也没挥金如土啊,我走了啊,中午我还想吃草帽饼。”说着话出了家门,骑车去了街里。
今天不是赶集日子,人不太多,老顾头正坐在马扎上打盹儿,头低到胸前,眼看要跩了,身子猛的一抖,正了正,慢慢的头又低下去。他扎着皮围裙,背上顶个大包,脸上乌漆码黑的,一年都不见得洗一次。跟前铺个破毯子,上面放着剪子锤子钉拐子,针线锥子鞋掌钉,旁边停着倒骑驴,倒骑驴跟前放着几辆自行车。他掌鞋是恍子,主要卖自行车,车都是小偷偷来的,他专管销赃。他有一样本领,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是买车的,不用喊不用叫,就能搭咕出去,自己赚个提成。
张志德站顾老头跟前看了半天了,顾老头像有感应似的猛的抬起头,揉着眼睛看着张志德说:“谁啊?”
张志德笑呵呵说”:掌鞋,睡得挺香啊。”
顾老头打着哈欠说:“眯愣着了,你干啥?”
张志德说“:掌鞋。”说着话脱下一只鞋递过来。两个人也搭搭搁搁闲扯起来。
张志德望着自行车不经意的说:“这些自行车是卖的么?”
老顾头盯了张志德一眼,确定他不是便衣,就说:“卖,五十一辆,都八成新。”
张志说:“有凤凰牌的么?”
顾老头说:“那玩儿意少,不好碰,就前段时间卖过一台。”
张志德说:“我想买一台,你那台在哪淘弄的?”
顾老头说:“一个陌生人卖给我的。”
张志德说:“他长啥样儿,手里还能不能有了?”
顾老头说:“够呛了,瞅那样他不是干这个的。”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夹了夹。又说:“听唠嗑是个瓦匠,小个不高,笑眯眯的,说话公鸭嗓,应该是手头紧了,把没买见天的自行车卖了。”
张志德一拍大腿,心说:“原来是他!”
第 59章 看秧歌
张志德掌完鞋回到家里,见草帽饼已经烙好,松松软软堆在茶盘里放在饭桌上,旁边还放一沓干豆腐,一碗辣椒酱,一把葱叶子,王小花正在往盆里掏酸菜粉条,两个孩子已经吃完上学去了。
张志德洗了手上炕,满桌子都是他的最爱,辣椒酱又够口儿,只吃得满脸淌汗,王小花望着他说:“瞅你吃饭咋像小孩似的呢。”张志德说:“嗯,好长时间没吃这么香了。”他心里一直膈应的那件事有了着落,仿佛一只围着自己嗡嗡转的讨厌苍蝇终于抓在了手里,就差一脚碾死,那也是手拿把掐早晚的事,所以食欲大增。他心寻思现在冬天,一抬眼望出去挺远,不好办事,等来年庄稼起来的再去复仇。他最不能容忍的是那个人明知道王小花是自己的女人,还明目张胆下手,分明没把他张志德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必须死。
那个小个不高笑眯眯的公鸭嗓名叫马宝庆,是张抓鬼工程队的瓦匠,当初随张抓鬼给张志德盖房子时就瞄上了王小花,可惜无从下手,他像怀孕的老娘们儿害口似的,馋得眯了摸了的。
他本来长期跟本屯子一个寡妇李凤英扯,那李凤英霸着他像霸着个人老爷们似的,把他媳妇头发都薅下一绺子来,两个女人动不动就打得七哭乱叫。气得媳妇总往娘家跑。
那几天赶上工程队待料休工,媳妇又回了娘家,李凤英也去了城里姐姐家,都把他丢下了,他是闲不住的人,离了女人就抓心挠肝,正好晃悠到前街打算划了点野食,看到王小花骑车过去了,他像公鸡撵母鸡似的在后面撵,不管不顾也不怕别人看见。结果王小花一喊,吓得他钻进了苞米地。他寻思王小花早晚得回来,没事儿就去那条道上踅摸,也该着王小花倒霉,三天后让他得了把。
他见王小花一直没醒,以为让自己给失手掐死了,也害怕了,又见王小花的自行车眼人,就顺手给骑家去了,幸好路上没人看见。
他待到晚上见屯子里没啥动静,寻思王小花是不是缓醒过来走了,不放心又去苞米地察看,果然没人,他长出一口气,总算没出人命。
他又觉得那台自行车是个祸害,后悔当初骑了回来,就悄悄把自行车卖给了顾老头。
他随工程队到处干活,耳朵不放过任何一个小道消息,见没有那件事的传闻,就放下心来,以为王小花也像大多数女人一样,出了那种事都怕磕碜不敢往外说,更不会让自个老爷们知道。他这一想当然,就放了大眼儿汤。像一只蹦蹦跳跳的小鸟自得其乐,不知道树后正有一只大猫已经弓起了腰,马上就要扑过来。
日子过的飞快。
今年过年冷清,因为大凤去了钱多多家过年,二凤去了四壮部队参加“新春联谊会”,要把自己练了半年的和姐姐学的一段评剧献上去。四壮老早就要把二凤带部队显批一下,紧着蹿搭。小凤备考,也没回家来。张志德虽然感到有点失落,但有两个儿子在跟前闹腾,也就罢了。王小花因为没有二兰子的仨丫头在眼前晃,倒坦然自在了。觉得这个年比哪个年都过得舒心。
大年初二,老刘家迎来了一伙秧歌队,因为他家是军属,年年过年都有秧歌队上门慰问。今年来慰问的是县城里来的一伙秧歌,踩着三尺高跷,还有扮演唐僧师徒四人的,有扮演老头老太太的,拄着拐棍儿叼着纸糊的大烟袋,煞是好看。看秧歌的人乌泱乌泱的,从多老远就跟过来了。老刘家放了五百响一挂鞭迎接,院子里的鸡早吓飞了。领队的见主人家这么热情,就多扭了一会儿,盘桓了半个多点儿才离去。李想李志和小强跟着秧歌队跑着看去了,大伙儿也没理会儿。到了下午了,几个孩子还没回来,王小花耽心了,对张志德说:“这孩子咋还没回来,不能出啥事儿吧?”
张志德说:“能出啥事儿啊?,都十三了,赶上你高了,又鬼精鬼灵的,指定跟秧歌队跑远了,待会儿就回来了。”
没一会儿,老刘婆也过来了,进门就说:“德子,这几个孩子咋还没回来,不能让拍花子的给拍去了?”
张志德说:“哪来那些拍花子的,再说拍花的也不敢拍他们几个,不被拍就好不错了。”他对自己儿子迷一样自信。
到了四点多时,孩子还不见影儿,一打听秧歌队早坐大客儿回县城了,这下子都毛鸭子了,张志德也着急了,骑着自行车和二壮分头去找,王小花可屯子喊,嗓子都喊哑了,孩子也没回来。
到了晚上八点多,张志德和二壮一无所获回来了,王小花赶着哭赶着埋怨,张志德蔫头耷脑的只顾抽烟,这一宿,谁也没睡好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都起来了,王小花哪有心思做饭,张志德戴上帽子开了大门,打算骑车继续去找孩子,刚转身就听有人喊爸,回头一看仨孩子进院儿了,张志德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过去每人闷一脚,却见抓鬼乐呵呵门口站着,就知道是人家给送回来的,忙问:“这几个小兔崽子咋蹽你那儿去了?”
张抓鬼说:“这不我也当过两年退伍兵么?秧歌队进院子里时,这几个小子也跟进去了,我一瞅模样就知道是你家的,怕他们跟出这么老远别再跑丢喽,就把他们留下了,跟我那小子正好还是同学的,几个人都玩儿连圈了,就没舍得让他们回来,留那住了一宿。早上本打意让他们吃完饭再走,李想说怕他妈着急,非要先回来,就这么的把他们几个送回来了。”
张志德说:“我昨儿个去你那屯子喊了两遍,你都没听着?”
张抓鬼说“:那上哪儿听去,我那院脖子长,几个孩子在屋里一闹闹的。知道你这么着急,给你捎个信儿好了,我这屁眼子大丢心的玩儿意,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瞅把弟妹急的,眼睛都哭肿了。”
王小花正搂着俩孩子又哭又笑的,见张抓鬼搭话,就说:“谢谢哥啊,快到屋吧,挺冷的。”张志德也说:“进屋进屋,正好都没吃饭呢,咱俩好喝点儿。”
张抓鬼说:“不地了,大正月的。”
张志德不容分说抓着他胳膊说:“哪来那么多说道。”就往屋里拽。又回头对小强说:“赶紧回家,你爷爷奶奶都急死了。”小强转身跑了。
王小花飒棱,过年食材又备得足心,一转身六个菜就热气腾腾端上了饭桌。张志德开了一瓶钱多多送的贵州茅台,张抓鬼两眼放光,说:“哎呀,还有这好玩儿意呢?这可得尝尝。”
张志德说:“五十二度,咱俩这一瓶,都给它闷进去。”
张抓鬼说:“能行吗?不得喝多了啊?”
张志德说:“多就多呗,大正月的也没啥事儿,喝多了就睡。”两人推杯换盏起来。由于是老同学,话题也多,越唠越近乎。张志德就问:“你这工程队生意不错啊,活儿也连手,没少抓挠吧?”
张抓鬼说:“还凑合吧,将来俩儿子娶媳妇是不愁了。你不也行吗?”
张志德说:“我也对付。主要俩闺女也帮衬得多。”又问:“你那手下还是原班人马啊?”
张抓鬼说:“还那几个人,不多不少。”
张志德说:“那个公鸭嗓马宝庆瓦匠手艺可真不错,在这盖房子时我就看出来了,属他厉害。”
张抓鬼说:“嗯,人家在城里工程队干过呢,手艺没说的,就是人不咋地,挣俩钱儿都搭娘儿们身上了,在屯子里还另外养活一家人家呢,不抽烟,不喝酒,分儿币没攒下。都跑骚了。”
张志德说:“那他媳妇不管么?”
张抓鬼说:“管不了,抹脖子上吊都不好使,就那套玩儿意,没治了。”
张志德寻思自己差不多也是那套玩儿意里的,就转了话题。舌头往别处转了一圈又踅摸回来了,说:“你说我这份营生好是好,不累还不少挣,就是年年到八月份是淡季,闲半个月身子。不行今年八月份我去你那儿混一个月去,多划拉点儿。”
张抓鬼说:“那太行了,随时欢迎。”他喝得舌头都大了,哪里知道张志德正为自己的杀人计划做铺垫呢。
第 60章 旅游
从开春种地到铲三遍地到追完肥,沥沥拉拉就到了六月份,中间见缝插针去砖厂拉砖,用张志德的话说快累成王八犊子了。王小花心疼,拿出自己的体己钱办伙食,张志德小脸吃得油光锃亮,男人四十一枝花,王小花又给穿得干净利整,张志德本身就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概,不论走到哪里,女人们都会多瞄两眼。王小花有时也吃醋,张志德故意气她,气完了再哄,心说:“啥叫幸福,这就是。”
七月份,省城来了消息,小凤考上了北京大学。张志德拿着挂号信,看了好几遍,确认无误了,乐得差点儿蹦起来。王小花也高兴,却因小凤不是自己的孩子,略有遗憾。她寻思着要是二兰子活着,还不得鼻孔朝天都能接雨了呀。想到这,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对二兰子没有妒忌,只有可怜。张志德见她叹气,就问:“又咋的了?”
王小花说:“想起二兰子来了。”
张志德说:“想她干什么玩意儿,我都不想你想。”
王小花说:“你心挺狠呐。”
张志德吓了一跳,以为她一语双关呢。随即打消了念头,说:“那咋整,有你我谁都不想了。”
过了几天,小凤回来了,全家更高兴了,王小花调着方给做好吃的,小凤说:“小花婶儿,你都快把我养胖了。”
王小花说:“胖点儿好,你实在太瘦了,小脸儿都没巴掌大了。”
李想李志见小凤姐回来了,都不咋出去玩儿了,围着小凤转,问东问西的。小强也跟过来了,这孩子继承了大壮和小娟的优点,帅气逼人,只是眼神里有一抹忧郁,见到小凤,都知道脸红了。
几个孩子在一起玩儿扑克,小凤俊俏的脸上贴了好几张纸条。张志德看着心痒,也加入了战团,他本来就嗓门大,又能吵吵,只听屋里一闹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干起来了。
没几天,录取通知оазис书下来了,张志德捧着录取通知书像捧圣旨似的,激动得手直哆嗦,王小花看着也憋不住乐。
张志德扛着铁锹,带着录取通知书和几张红纸,领着孩子们去了祖坟。他先把爹妈和二兰子的坟都添了些土,坟头上压上红纸,然后把录取通知书展现开来,仿佛他们都能看到似的,说:“爹,妈,二兰子,我们老张家出了状元了,全县就这么一个,这回可扬眉吐气了,你们两个孙子学习也都挺好,你们保佑他们将来也考上这个学校,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他完事领着几个孩子回家,一进大门见满院子都是人,以为发生啥事儿了,一问才知道是县长和乡长村支部书记带着一群人来慰问来了,几个记者一下子围住了张小凤,问这问那,摄影师扛着摄像机围着转,小凤一点不紧张,对着摄像头侃侃而谈,一瞅就见过大世面。趴墙头看热闹的人就说:“瞅瞅人家这孩子,咋教育的呢?啥场合都不惧敌儿,要搁咱那孩子,都得吓叫唤喽。”
另一个说:“啥玩意儿都随根儿,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那张志德小嘴多能叭叭儿,死人都能给你说活喽,他爹当年在胡子窝里是军师,有名的小诸葛,脑瓜都够用,那后代能错得了么?”
又一个说:“人家算是成气候了,既得江山又得美人,孩子还长脸,以后更得侧棱膀子横逛了。”
这一个说:“那李才将来回来可咋整。”
另一个说:“要搁那奸乎的呀,干脆就不能回来了,哪儿不混碗饭吃。”又小声说:“你瞅着吧,只要他敢回来,小命就得搭上。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这一个吓得直摇手。急忙回头回脑看了看。
院子里闹哄完了,县长又奖励张小凤同学两万块钱,张志德心说:“别的都是扯犊子,这玩儿意才是实惠的。”嘴上却千恩万谢的。
半个月后,大凤来信儿了,说小凤马上要开学报到了,大家都提前两天去送去,就手去首都旅旅游,逛两圈,她和二凤钱多多假都请好了,四壮也请了探亲假,到时候定好车次,到火车上会合,所有的费用她包了。
大家伙儿一听去旅游,可都乐坏了,能去首都逛一圈,那可是一辈子的梦想。王小花说:“你们都去吧,我看家。”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尴不尬的,尽量少往跟前凑。
张志德眼一瞪说:“干啥啊?要去就都去。”他向来是不容分说的,王小花不敢言语了。
到了大凤定好的那个日子,一家人都穿得立整的,王小花刚要锁门,张志德说:“等会儿。”
他又返回屋里,把墙上的镜子摘下来,抠开那块墙砖,拿出他的宝贝,再把镜子恢复原样。然后来到外屋地,拔出大铁锅,把宝贝藏进侯门眼儿,盖上了一捧灰,再把锅安上。李想在外面喊:“爸!干啥呢,快点儿啊,一会儿不赶趟了。”张志德答应着,洗了手出来了,又检查了一下窗户,才放心的锁好门。
一家人登上了去县城的大客车,得去县城倒火车。由于出门早,大家都占着了坐,坐在了一堆儿,王小花身上带着钱,虽然紧贴着肚皮塞在了衣裳里头的口袋里,拿别针别着,张志德还是不放心,让她靠着窗口,他挤外边坐着。
大客车一路颠簸,一会儿停下来捡上两个人,一会儿停下来捡上两个人。快到县城的时候,车上人已经满了。这时车又停下来,司机回头说了一句:“来了啊!”王小花还寻思着啥意思啊?只见几个年轻人挤上来了,各个贼眉鼠眼的,车开动后,他们就开始前后乱蹿,人们都露出厌恶的表情却不敢言语。
不一会儿,张志德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了自己裤兜,他一把按住,那只手想抽回去,却抽不动,张志德回头盯了那只手的主人一眼,那人被张志德的眼睛吓得一哆嗦,眼里露出讨饶的表情。张志德没言语,放开了那只手,那只手抽回去了。张志德从那个兜里掏出来二十块零钱,用另一手弹了弹,对着钱吹了一口气,又大大方方放回那只兜里,靠在座位上,闭起了眼睛。那个小偷知道碰到祖宗了,急忙躲后面去了。这套把戏张志德是和父亲学的,父亲当年不光抢,捥门撬锁啥都干,父亲把这番风光经历当故事给他讲,他觉得好玩儿都记着,特别这套江湖暗语。没想到今天还用上了。
到了下一站,那几个人下车了,大家都长出一口气。这时旁边一个老头喊起来:“妈呀,我钱包没有了!”
司机说:“我都提醒你们‘上来了’。”
那老头说:“我哪知道咋回事啊?里边二百多呢,给老伴儿抓药的。”说着就哭开了。
张志德管王小花要来二百块钱,递给老头说:“先拿去吧,治病要紧。”
老头看着张志德就要下跪,张志德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人在难处帮一把,酒换酒来茶换茶,没准我还有用着你的时候呢。这回把钱揣好了,可别再丢了。”
老头感激的揣好钱,嘴里叨咕着:“好人呐,好人呐。”
人们纷纷回过头来,见张志德一家各个高鼻大眼,容貌不俗,都露出来羡慕敬佩的眼神来。张志德喜欢这感觉,美滋滋享受着。
到县城换了火车,坐了四个多点,在省城火车站会着了大凤她们几个,钱多多还背着进口高档照相机,一家人欢欢喜喜进京去了。
第 61章 列车奇闻
张志德一行人晚上到的北京,先住进了首都宾馆。大凤和钱多多来过很多次,因此轻车熟路。服务员都和他们认识了,又见一家人都这么漂亮,就更加的热情。
第二天,他们先去了故宫,逛了一天,回来都说脚疼。张志德想着故宫里的展品,对比着老爹留给他的那些宝贝,心里愈发得意。
后尾几天,他们依次去了天安门,王府井,什刹海,最后登上了万里长城。登上长城那一刻,张志德豁然有了顶天立地的感觉,想起来毛主席那句名言:不到长城非好汉。在张志德狭隘的思想里,觉得有仇必报才是血性汉子。在他以后的行为中,登长城的感觉,更加成了他昧着良心的借口。
第五天,他们送小凤去北京大学报到,李想李志望着北京大学雕龙画凤的牌匾,暗暗下了决心。这次旅游最大的收获,就是他们俩回去都开始努力学习了。
钱多多给大家拍了许多照片,胶卷就用了三卷。为张志德和王小花拍的最多,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以为张志德和王小花是正常夫妻。
下午三点,他们登上了北上的列车。大凤买卧铺票没买着,张志德说“:哎呀,有坐儿就行,哪那么娇气。”
张志德王小花李想坐一格儿,相对着钱多多大凤和李志,两个男人挨着过道,为女人和孩子挡住了风险。四壮拉着二凤坐在了远处,躲开他们蜜里调油去了。
刚坐下不久,门口有个小个女人,操着一口唐山话,和乘警吵起来了,只听那女人说:“警察同志,我真没钱了,看个病把钱都花干净了,要不能不买票吗?”
乘警说:“你刚才不说上车补票吗?”
那女人说“:不那么说你能让我上来吗?我这实在是没钱了,要不你学学雷锋哥哥帮我买一张,发扬发扬风格,警察叔叔。”
乘警见大伙都笑,脸上挂不住劲,说:“行了行了,跟我上乘务室来一趟。”说着拉那女人走了。
张志德望着那女人笑呵呵和警察耍臭无赖,忽然想起二兰子来了,心想:“这要是也来北京逛一趟,回去不知道得咋得瑟呢。”
从唐山站上来两个残疾人,一个瞎子一个瘸子,挨坐讨钱。走到张志德这里,张志德刚想掏钱,被钱多多一把按住手,使了个眼色,脸态呵的往窗外瞅。两个残疾人过去了。钱多多小声说:“别上当,假的,比你有钱。”张志德好奇的看过去,见那瘸子两条腿换着瘸,不由得笑了,这也装得太不像了。心说:“好悬没被虎喽,自以为久闯江湖,还是不老道啊。”
天早黑下来了,从山海关站下去很多人,又上来几个人,背包罗散的,挤在了张志德过道那面的空格里。四个人的座,硬挤着五个人,带的东西把行李架和座位底下都塞满了。
钱多多和大凤依畏着睡着了,李想李志也趴在小桌上睡了。王小花因为讨厌那几个人身上的汗馊味儿,跑二凤那里坐着去了。
车上此起彼伏的鼾声,千奇百怪的睡姿。
刚上来那几个人从挎包里掏出来干豆腐小葱辣椒酱,面包饼干小咸菜,另一个人还还掏出来一瓶酒,几个人一替一口吃喝起来,怕影响别人睡觉,都小声说着话。
张志德听他们说话一股大喳子味儿,又见他们各个灰头土脸满面风霜,就知道是去工地卖力气的东北人,他顿时来了精神,想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于是闭起眼睛靠在椅背上,却张大了耳朵。
只听一个说:“从上午到现在,水米没打牙,都饿憋茄子了。”
又听那面一个人押了口酒吧嗒一下嘴,又叹了口气说:“哪有心思吃饭呢,出来七个人,回去五个。那天还一块儿喝酒,今儿个一个进公安局一个进火化场了。”
另一个人说:“也怪我,当初不蹿答他们来好了。”
旁边一个人说:“谁知道他们俩好的像一个人似的能干出人命来呀。”
一个说:“那小五子顶不是个人揍儿,哪有表面上跟人家好得如胶似漆,背地里睡人家媳妇的,那不耍了人儿玩呢么?搁谁谁不急眼?”
张志德听着心说:“咋跟我这么像呢?”
一个说:“那我瞅着鲁三儿对小五子也行啊,以为他不知道那事儿呢,要不能带他俩一对儿来么?。”
一个说:“那玩儿意早晚能码干着,除非虎实心。那是早就算计好了,特意跟小五子出来,打算弄死他的。”
一个说:“你说那鲁三儿媳妇哪儿好,脸像鞋拔子似的,嘴抹得跟吃死孩子似的。俩老爷们还争出人命来了。”
一个说:“活儿好呗。”几个人痴痴笑。
一个又说:“那家伙可会浪啊,还学城里人呢,小裙子就这么短狭儿,一撅屁股红裤衩儿都露出来了。”
一个说:“你看着了?”
刚才那个说:“可不看着了咋地,白话你都王八犊子滴。”
一个说:“那你咋没潮乎潮乎呢?”
那个说:“我他妈要她。”几个人又笑。
这个说:“鲁三儿挺狠呐,一刨奔儿刨小五子后脑勺子上,那得多疼啊,一寻思心都麻约。”
一个说:“那天晚上喝酒,他们俩一对儿上厕所,我就看鲁三儿那脸变颜变色的,还以为他喝多了呢。”
那个说:“他自个儿回来时咋说来着?”
这个说:“他说小五子让一个娘们叫走了,说不上啥时候回来呢。”
一个说:“那他那么一会儿工夫就把小五子砌墙里了?”
一个说:“拉倒吧,他肯定是先把小五子刨死了,然后把尸体搁一边儿,趁半夜咱们都睡着了,再出去把尸体塞墙里了。”
一个说:“你说咱几个也瞎,那面墙砌起来一截儿谁都没理会儿。”
一个说:“啥事儿都该着,盖县那小伙儿勾缝儿时要不发现小五子的衣裳角儿,小五子就得一直在墙里待着。谁家分到那套房时还得闹鬼呢。”
一个说:”拉倒吧,第一层是车库。”
一个说:“要是搁我去勾缝,我还发现不了呢,瞎摸合眼的。”
一个说:“让你发现还操蛋了呢,你说你是报警还是不报警,都熟头巴脑的。”
一个说:“当然报警了,谁知那是鲁三儿干的?”
一个说:“切,拿脚趾盖儿寻思都知道是他干的。”
一个说:“你说这小五子要不被发现,那鲁三儿是不就没事儿了?”
一个说:“那可不,就当失踪人口处理了,不见尸首警察破不了案。”
一个说:“那这鲁三儿是早就预谋好了?”
一个说:“肯定的。自古奸情出人命。”
一个说:“这剩俩老娘们一家领俩孩子可咋整。”
一个说:“有啥不好整的,壑出脸来有的是拉帮套的。”
一个说:“我一寻思小五子血乎连在墙里塞着,都不敢闭眼睛,回家咋睡觉啊?”
一个说:“木匠斧子瓦匠刀,都避邪的,你把大铲放枕头边儿,我也得那么着,不然也睡不着。”
这时汽笛响了,到了一个小站,那几个人收拾行李下车了。
张志德心想:“呀哈,把人砌墙里,这招好啊。”跟前没睡觉的几个人都听得心惊肉跳,他却听得心花怒放。回到家里没几天,他就开始行动了。

可怕的精明王小花
可怕的精明王小花
张志德/著| 玄幻| 连载中
他边说边接过自行车摆弄,爱不释手的样子,抓着两个车把假装看平衡度,故意把左边车把套弄掉了,嘴里说着:“哎哈,还给整掉了。”捡起车把套子给认真的安上了,心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因为他已经看到车把上刻的那个小小的“德”字。这时那男人已经过来了,说:“我家哪有那么好的亲戚内部买车呀,再说这车新的时候得三百多块,哪有那闲钱,这是在街里掌鞋老头那儿买的二手的,才一百块钱,还杠新的,看样子都《可怕的精明王小花》是可怕的精明王小花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作者文笔极佳,题材新颖,推荐阅读。精彩章节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