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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响起,阮冰夏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因争吵和疼痛而泛红。
她迟迟没有动弹。
“太子殿下,你以为打死我,方忆玫就会回来吗?”
“她不会的,她会永远厌恶你,恨着你。”
这些话像是利刃一样刺痛着薄砚尘的心,他的气息越发粗重,怒视着阮冰夏。
因为他知道,她是对的。
不管自己做什么,他的玫儿都不会回来了。
薄砚尘命人将阮冰夏请了出去,自己也离开了寝殿。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
地面上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白,景致美丽而宁静。
可天地间这样的干净,却仿佛没有了他的归处。
薄砚尘不知不觉走到了灵堂,坐在方忆玫的牌位前发怔。
他如今彻底明白了,为何方忆玫会对他失望了,因为他是非不分,不辩黑白。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是一路人。
心乱如麻,薄砚尘脑中画面错乱交织。
一半是方忆玫绝望的眼神,一半是方忆玫曾经的笑容。1
接连几日,薄砚尘都昏昏沉沉,无心身外之事。
朝中上下议论纷纷,他的太子之位,怕是坐不稳了。
日下梢头,黄昏时刻。
一堆穿着黑色重甲的侍卫踏入了东宫。
“陛下有旨,发落废太子至边疆。”
薄砚尘脸色淡淡,没什么表情。
这一点,他早已预料。
初雪降在了大地上,一行人驾着马车走在去上郡的路。
层峦叠嶂。
薄砚尘一行人过了十日,终于在深夜到了边疆。
郡守府邸门前已点亮了所有的灯笼,亮如白昼。
薄砚尘赶到时,门阶前已经站满了人,郡守亲领着郡监、郡尉候在门口接驾。
他一眼看过去,没有一位穿绿袍的官员,皆是四品以下的官阶。
他们的脸不似薄砚尘在朝中所见之人那样白净,有些许风沙磨砺后的坚毅轮廓,一群人黑泱泱站一块,周遭都是威慑感。
他晃了晃神,不由心想,父皇将他贬至这,是否存了刻意磨砺他的心思?
薄砚尘翻身下马,走过去,其他人都依礼向他跪拜。
他拦下他们,按着路上属下向他的通报,对郡守道:“张郡守,你们不必拘礼。”
闻言,张郡守道:“公子刚远道而至,必定有些疲惫了。”
末了,他又加上一句:“臣已让人备好厢房和宴席,太子稍作休息后便可赴宴了。”
三炷香后。
薄砚尘看着面前的饭菜,皱了皱眉,掀眼看向张郡守。
他身旁的侍卫冷声道:“你们是故意怠慢公子?”
薄砚尘也等着一个答案。
虽他常年都在咸阳,可他也是看过边疆的所收赋税,薄砚尘以为,再怎样也不至于全是清粥小菜。
张郡守有意拉拢这位公子,连忙道:“公子不知,边疆苦寒,又外加今年的寒冬提前来临,许多兽禽都被冻死了。”
说到这,他的神色有些哀伤,继续道:“偶尔胡人也南下,掠夺百姓的衣食。”
旁边的一位中年摸样的官员叹了一口气。
“上天不怜,近日城中还出现了一种怪病,人传人,死伤者近乎九成。”
众人齐齐寂静了一瞬,张郡守蓦然出声
“我们先将他们安置到无人住的府邸,药王谷谷主霍禹琛,已在半月前来到城里,为百姓医诊。”
薄砚尘一阵恍惚。
这个世界里,一个阮冰夏同名,已经算是天大的巧合了,为何还有霍禹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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