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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
时穗月将脑袋缩进被子里,“真的不用了。”
察觉到她的抗拒,薄宴封这才支起身。
“啧啧啧......真是可怜,小穗儿,才三年没见,你都变成小结巴了。”
“你才是小结巴。”
时穗月从被子里探出头,小手抓着边缘,一双小鹿眼明显有点凶。
看着这张三年未见却依旧完美如神祇的俊脸,她感觉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初见。
那时,她和薄宴封就读同一所高中。
她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学霸,而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学渣。
班主任让她给薄宴封辅导作业。
作为报答,薄宴封在高中三年寒暑假里,陪她做过很多冒险的事。
她喜欢极限运动,可顾毅然恐高又胆小,自然不愿去。
而薄宴封却会陪她。
他们曾一起蹦极飞向峡谷,一起滑雪跃过冰原,一起攀岩登上高峰等。
后来她给薄宴封补课补了三年,薄宴封还是倒数第一。
导致她一度怀疑自己的授课能力。
还记得高考分数出来的前一天,同学聚会上。
她当时喝大了,伸手使劲拍打着薄宴封的俊脸。
啪啪响。
醉话连篇,“小宴子,你上大学肯定是没希望了,不过这张脸长得不错,嘿嘿嘿......以后去夜店当男模,肯定能混个头牌。”
薄宴封:“......”
三个月后,京大校门口。
她眼睁睁看着薄宴封走进大学校门,惊得目瞪口呆。
本以为薄宴封考上京大会好好学习,没想到他又成了倒数第一。
还记得成绩下来那天,薄宴封把考了6分卷子丢给她,只说了两个字。
“补课。”
“你想得美。”她当时一脸不愿意。
“高中三年我是看在班主任的面子上才勉强给你补课,现在还想让我当牛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薄宴封:“一节课,一万块。”
“啊哈哈......万事皆有可能,我就喜欢做牛马。”
真棒,这牛马一做又做了整整四年。
高中和大学时光里,她每天除了拿着好吃好玩的追着顾毅然跑,其余时间,就被薄宴封拿着卷子追着跑。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野猪赛跑。
还好后来这野猪,额不,薄宴封在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后来打听才知道,他出国了。
“对了,大学毕业那会儿,我们约好一起去翼装飞行,你为什么没来?”
翼装飞行,是她一直想做的事。
她跟薄宴封明明约好了,最后他却忽然失约。
而且在此之前,他从未失约过。
薄宴封下意识将手放在大腿上,眉眼间藏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临时有事。”
“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爷爷病了,回来给他送终。”薄宴封坐在床沿,勾唇一笑。
“但我没想到......”
他单臂撑着床俯身压下,落了咬痕的喉结随着低磁嗓音而上下滚动。
“我才回来第一天,小穗儿就迫不及待投怀送抱。”
“我才没有。”时穗月使劲往后缩,直到抵住床头无路可退。
“啧......小穗儿,你这是睡了我,就不打算承认了?”
薄宴封明显不打算放过她。
“我睡你?”时穗月瞪圆小鹿眼。
“我的清汤大老爷,我冤枉啊!”
见她不承认,薄宴封不紧不慢解开衬衣纽扣。
一颗,两颗.....
随着领口敞开,男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上遍布着斑驳的红痕和齿印。
密密麻麻,暧昧丛生。
时穗月睫羽轻颤,不自觉想起昨夜耳鬓厮磨的热吻与肌肤相贴的缠绵。
男人的低喘还犹在耳畔,惹人脸红心跳。
眼看他还在继续解扣子,她吓得慌忙阻止,“别......够了够了。”
再看下去,就不太礼貌了。
时穗月揪住被子,还在狡辩。
“昨晚一定是喉结先动的手,分明是你用喉结勾引我,是它玷污了我的嘴。”
“哦?是吗?”薄宴封勾唇懒笑。
“所以咬了我,小穗儿感觉很吃亏?”
他的指腹轻蹭过喉结,刻意滚动了一下,“难道是因为它……不够大?”
时穗月:“!!!”
见她羞红了脸,薄宴封眼尾噙着笑。
“小穗儿,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早点伏法。”
瞥见一旁床头柜上的茶杯,时穗月脑瓜子‘叮’了一下。
“你昨晚是不是喂我喝了什么东西?”
“醒酒茶而已。”
“你确定是醒酒茶?”时穗月一脸不信,“那昨晚我的酒为什么没醒?”
不仅没醒,还折腾了一晚上。
“小穗儿。”薄宴封唇角微勾。
他低下身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尖。
“醒酒茶只能解酒,却解不了你对我的贪婪、渴求和欲望。”
“谁、谁对你有欲望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时穗月又羞又愤,一把推开他。
被褥猝不及防掉落,雪白的肌肤暴露无疑。
时穗月红着脸拉起。
乍泄的春光里,薄宴封的呼吸微不可察乱了一秒。
他嘴角微翘,“小穗儿,我理解你觊觎我的美色,馋我的身子,但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时穗月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神色尴尬。
“那个......其实我可以给你钱。”
“怎么着?我差你那三瓜两枣?”薄宴封冷嗤一笑。
“这是真把我当夜店男模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时穗月沉默抠手,不知所措咬着唇瓣。
“那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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